細思極恐啊!
鄭氏跟她一比,差遠了好嗎?看看崔景年,只比崔瑾小一歲,跟他同一年取得秀才功名。
不得不說,這蘭嬤嬤真有兩把刷子,簡直就是打入敵人內部的最強臥底。
日頭剛剛冒頭,解差們便吆喝著啟程了,驛站瞬間熱鬧起來,大家急忙收拾東西,半點不敢耽擱。
時年也加快了收拾的速度,把鍋碗瓢盆洗刷乾淨,搬上騾車,讓周姨娘坐在車廂裡,等著出發。
崔家眾人一見到時年的騾車,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好傢伙,藏的可真夠深的!
這沒個幾十兩銀子根本置辦不下來。
鄭氏的臉瞬間便黑了,她不會以為這錢是時年的,畢竟衣服都扒完了,沒地兒藏,那就只能是周姨娘藏的。
一想到時年那可怕的武力值,差點把牙咬碎了。
蘭姨娘和陳姨娘就是純羨慕了,都是妾室,人家就能跟著兒子享福,都能坐車了。
再看看自己,小命還在別人手裡攥著呢,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母子倆這麼有心機呢。
崔瑾看著那輛騾車,也羨慕的要命,以前從未放在眼裡的庶子,竟有這般能耐。
“哥,咱們就這麼被他離開了?”崔瑜小聲的問他。
“不然呢,你是能打過他?還是能解毒?老三,不要去招惹他,他只是分家了,不是除族!”崔瑾警告親弟弟,嫌棄的看他一眼,沒腦子的玩意兒!
“他簡直就是個瘋子!”崔瑜想到時年的威脅,再多的不甘都得放下,老五若是一心作死,誰也跑不了。
在律法面前,可不管你是嫡是庶,它只看血緣,一家子誰也別想逃。
“咱們這位五弟啊,還真是個人物。”崔瑾感慨一句,後面的話他沒說:可惜是個庶子,若為嫡子,崔家定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老夫人姜氏是最後出來的,由小姜氏扶著,自然也看到了那輛騾車。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說什麼?說自己後悔把人逼上絕路?還是說沒發現他是個狼崽子?
想到這,她嫌棄的看了一眼鄭氏,沒用的東西!連個庶子都拿捏不了,任由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落得這般下場也是活該!
三房和四房則是滿心滿眼的羨慕,在崔家,庶子能提前分家的,這是第一個。
不僅分了,還分的那般霸道,讓人連心思都不敢生,敢拖著全族陪葬的人,不得不說,夠狠!
反觀自己這些人,不但不敢報官,還得幫他瞞著,都是庶子,他到底是怎麼長的?
時年可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的,他現在可美了,今天終於不用腿兒著了。
看大部隊出發,他揚起鞭子,趕著騾車依舊跟在崔家後面,只要他們一回頭,就能看見那匹高大的騾子,就問你們氣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