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口齒清晰,語速極快,根本不給文思月喘息的機會,繼續道:“有一個月我收到了幾十束我最討厭的藍色妖姬配紅色滿天星,其中還有一束最貴最醜的是到付,一定也是你搞的鬼吧!”
“沒關係,我把那些花全插在了實驗室門口,然後跟所有人說都是你乾的。因為你論文寫不出來,終於瘋了,開始做法了。我還讓他們千萬不要問你,免得刺激到你。你沒發現那陣子大家都特別關心你嗎?唐老師甚至主動要給你放假,因為他怕你壓力太大突然就瘋了!”
還有!
她加重語氣,步步緊逼:“今年畢業答辯,答辯會上答辯主席顧淮顧教授問我的實驗是否有組內的重合資料,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顧淮顧教授:“.......”
文思月一怔——不是她,是方雲。但母親做的事跟她做的有什麼區別?她沒有接上話。
姜檸瞭然,嘴角勾了勾:“那一年你不樂意我的課題加師姐的名字,截止那天我密碼告訴你,電腦也留在那裡讓你改,你連改都改不明白,平白讓人鑽了空子。第一次不長教訓,還敢把電腦放在公共場合不設密碼,人不在OA也不退出,讓人登了你的號舉報了唐老師、你不會真以為那是我做的吧?”
文思月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聲音忽然啞了:“你……你都知道?你知道我不是要搶你的課題,舉報信也不是你寫的……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為什麼……”
要這樣跟我分道揚鑣。
姜檸聳了聳肩,面色不變:“因為我不和笨蛋做朋友。”
文思月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她咬著牙,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姜檸,我跟你拼了——”
姜檸也擼袖子:“來呀,拼就拼,誰怕誰孫子!”
顧淮:“........”
顧津凡:“.......”
這邊還沒消停,那邊李椋環也啪地把手裡的牌拍在桌上,忍無可忍地扭頭瞪著周生梧:“周生梧你是豬嗎?你碰我的牌幹什麼?你卡侄媳婦兒啊!我在等她那張五筒你知不知道!”
周生梧也不甘示弱:“你才是豬!我總要下叫吧?我有對子為什麼不碰?”
“你是傻逼嗎?碰了你就贏了嗎?就你這個智商你還當律師?你是黑心律師吧!居然還有女學生願意跟你,真是瞎了眼了!”
周生梧氣死了,諷刺道:“你好到哪兒去了?天才女導演,就知道在片場玩兒男明星,我都不想說你!敗壞我們京大幫的名聲”
李椋環急了:“啊啊啊啊,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找打?”
“喲喲喲,讓我說中了,急了急了,你打我呀!你來打我呀!”
噼裡啪啦——
兩人直接掀了牌桌,從椅子上彈起來,掐成一團。
眾人:“........”
好了,那邊姜檸和文思月眼看就要掐起來,這邊周生梧和李椋環已經真刀真槍地幹上了。
這下是真亂成一鍋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