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周生梧盯著桌面上姜檸剛胡的牌,伸手嘩啦一下將自己面前的牌全部推倒,身子往後重重靠在椅背上,仰頭對著天花板無奈長嘯一聲,語氣滿是崩潰與豔羨:“不是吧阿淮!你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他側過頭,滿眼不可思議地看向顧淮,又對上姜檸含笑的眉眼,連連感慨:“找的媳婦兒這麼漂亮就算了,怎麼還這麼聰明!我感覺我像在明牌!還不如跟阿淮打!”
李椋環也難得服了氣,把面前的牌碼了又碼,眉頭擰著:“侄媳婦兒,你手氣也太邪門了吧,怎麼感覺你要什麼牌就有什麼牌啊。”
姜檸笑得很含蓄:“可能今天運氣就是比較好。”
坐在姜檸下家的文思月堪稱全場最慘,全程被姜檸卡得死死的,牌都摸不到幾張,體驗感極其的差。她深吸一口長氣:“結盟吧。”
姜檸聞言,懶懶往後靠在椅背上,身姿鬆弛愜意,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十足的底氣與囂張:“你們三個人打我一個,再加三個軍師一起,試試。”
說完她還扭過頭就著顧淮的手抿了一口他遞來的溫熱紅茶,一副獨孤求敗的樣子。
好囂張啊!
三家對視一眼,果斷結盟。
又兩個小時後。
姜檸半靠在顧淮懷裡,身姿慵懶放鬆,玩兒著自己的手指,顧淮則捏著一疊牌籌,修長的 手指虛虛劃過,發出動人的沙沙聲。
文思月碰碰不到,胡胡不到,打麻將打得像在坐牢,看著一副爛牌,感覺打誰都不行,又覺得打誰都行,再看到兩人那副悠閒欠揍的姿態,一股邪火冒起來:“姜檸,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卡我的牌!”
姜檸毫不在意,對她拋了個媚眼,欠欠的:“打得不好不要怪別人嘛,多反思反思自己呢,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這麼多年智商漲了沒有,牌打得不好是不是你自己技術不行,還不夠細心呢?”
可惡,【○?`Д′? ○】。
文思月氣死了,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你聰明,你細心,之前有個月你點的三分糖咖啡全被換成了全糖,某些人愣是連著喝了半個月都沒發現呢!額喲,真的好細心喔~”
姜檸愣了一下,然後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好啊!我就說那陣子我天天吃草還胖了五斤!明明點的少糖,咖啡喝起來還是齁甜,我還以為是我味覺出問題了!”
她眯起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文思月,火力全開:“我不夠細心?去年你莫名其妙胖了十斤那次,是我把你的減脂餐換成了欺騙餐。你知道什麼叫欺騙餐嗎?重油重糖做的,但口感和減脂餐一模一樣。”
她說完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欠揍得恰到好處:“有人還美滋滋的,說那家減脂餐超好吃,要安利給大家呢。真是熱心腸啊~”
這波嘲諷殺傷力太強了。滿屋子人都安靜了一瞬,除了顧淮覺得他的檸檸真是生動可愛得不行。
其他人都在心裡默默想:要不是長了這張臉,早就被打了吧?
果然文思月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繃不住了,她也站起來,這輩子第一次像個潑婦一樣叉著腰,仰著頭用鼻孔看人:
“你前年有幾個月是不是總在不同地點偶遇不同的染著白毛、穿著緊身褲豆豆鞋的鬼火少年?因為我在論壇上發了帖子,說四年室友八年同窗,我用我的人格保證姜檸就喜歡這樣的,童叟無欺!順便還報了一下你經常出現的地點呢~”
顧淮:“.......”
姜檸想起那陣子隨地重新整理的非主流鬼火少年,腦門突突地跳:“哦,是嗎?那你記不記得同一年,你的微信被一群求上進的鳳凰男加爆了?是因為我看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特意在相親網站上給你註冊了資料呢,寫家境優良,賢妻良母,不要彩禮,嫁妝倒貼,怎麼樣,感動嗎?有遇到你的真命天子嗎?”
顧津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