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晨笑得一臉不懷好意：“那誰追的誰啊？”
姜檸維持住自己大女主的人設，面不改色：“當然是他追的我啦，你師姐我很矜持的。”
楊子文賤兮兮的跟著湊熱鬧：“那他有沒有勸你改行啊？”
姜檸乾脆地攤了攤手：“勸了。讓我不要勉強自己，不行還可以改行。”
“禽獸啊！他居然也能有物件！還是姜師姐你這種年輕貌美的，老牛吃嫩草，上天不公啊！”
姜檸忍不住替顧淮辯解了一句：“其實他也只比我大四歲，算不上老少戀。”
“不行不行，我實在沒辦法把顧主任和你看成同齡人。他和唐主任在我心裡才是同齡人，太可怕了。”
“哈哈我也這麼覺得。”
邱琴看他們說的這麼誇張，有些疑惑：“你們怎麼都這麼怕顧主任啊？我們雖然也怕唐老師，但也不至於這麼誇張。”
楊子文仰天長嘯，表情悲壯：“你是沒體驗過他嘴巴有多毒！而且我覺得他看我們跟看豬頭沒什麼兩樣。”
“哈哈哈哈，那唐老師確實不這樣，他對我們挺和藹的。”
“羨慕。”
李曉晨插嘴：“羨慕什麼啊？你們組科研產出多嚇人，成果可都是自己的。”
“你們懂什麼啊，”神外的一個師弟苦著臉，“是我們不想水嗎？顧主任有規定的，如果涉及學術不端直接退學，投文章更別說了，水刊是絕對不允許的。你不知道他的影響力，文章要是真有什麼問題，你剛投出去，可能那邊編輯的訊息就已經發到他郵箱裡了。恐怖如斯，你知不知道我們組延畢率很高的。”
“但是這樣的話，你們的成果質量都很好啊，以後找工作、申博都很有優勢的。”
“說是這麼說，但壓力是真的大啊，而且我們就想畢個業找個工作好不好，並沒有成為行業泰斗的野心啊！”
“哈哈”，李曉晨也是這樣想的，他又好奇地探過頭：“那顧主任給你們發勞務費嗎？”
神外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含蓄地笑了：“我們所有研究生每個月都有勞務費，按醫院允許的最高額度發。”
神內的一聽就炸了：“啊啊啊，那你們還抱怨什麼！狗東西！”
一般來說，只有帶規培的研究生科室會發補貼，因為學生算在上班。其他的科室和醫院都是不會發的，大家只有國家給的研究生補貼和學校的獎學金。
像他們神內唐定文會給他們發勞務費，碩士2000、博士3000，可跟神外一比，差距就出來了。這還算好的，有些導師簡直是一毛不拔，畢竟他們不像工科，能跟著導師做外面的專案，導師吃肉他們還能喝口湯；他們這種醫學口的，導師的專案都是申請下來的課題經費，能額外發勞務費已經算良心了。
姜檸想著顧淮那恐怖的課題經費，酸都酸不起來。
“那都是我們的精神損失費好不好？”神外的師妹掰著指頭數，“你們組會兩週一次吧？知道我們嗎？之前每週兩次，現在倒是一次了，但文獻彙報全英文啊！而且每週都要交科研進度和計劃，壓力超大。”
神內的幾個人默默對視一眼，忽然覺得錢少發點就少發點吧。畢竟按醫院規定，勞務費本科最多3000、碩士4000、博士6000，還得交稅，算下來也沒多到哪兒去。
兩邊各自在心裡掂量了一遍，最後發現說來說去都是屎，有什麼好比的，難道還非要分哪坨更香嗎？
“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了”，張菁是談著戀愛的，她聲音壓得低低的，擠眉弄眼的：“師姐，顧主任……嗯，那方面行不行啊？”
眾人：！！！！你膽子真是肥嘟嘟的，這都敢問。
好吧，他們也想知道，全都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姜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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