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的指腹因為做手術和鍛鍊帶著薄繭.....
有些東西並不相融
姜檸心虛地往水裡縮了縮,試圖用花瓣遮住更多,同時胡亂地開口轉移話題:“顧淮,你們傢什麼情況啊,給我說說唄,不然明天什麼都不知道。”
顧淮面不改色地繼續動作,語氣從容:“我媽你已經見過了,人很好,不會為難你。我爸除了工作,其餘都聽我媽的,大哥大姐也不是難相處的人,奶奶慈眉善目不怎麼管晚輩的瑣事。總而言之我們家那些人吧,基本都是人精,而且你是我帶回去的,他們不會當面給你難堪。”
他略微一頓,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動:“除了我爺爺。”
“不過沒關係,”他語氣如常,在腦海裡略一盤算,顧津凡和文思月那邊應該能分走不少火力,便不自覺地放鬆了些,“他要是問你什麼你不想答,就只管笑,不用接話,都交給我就行。”
姜檸想到新聞裡看到過的那位傳奇將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她一緊張,就.....
姜檸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花瓣裡去,偏偏那該死的情歌又唱到了下一句:Let“s get it in expeditiously, All that I want for you is perfection, Pull down aggressively.
曖昧的節拍一下下砸在水汽裡。
顧淮低低笑了一聲,嗓音從胸腔裡沉出來,帶著毫不遮掩的促狹:“寶貝,剋制一點。”
姜檸耳根燙得像被火苗燎過,鼓著腮幫子瞪了他一眼,這難道不是她的臺詞嗎?
她不知道的是,顧淮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從容,無論多少次,他都會不受控制的被她強烈吸引。
姜檸自己不清楚,實際上她應該是非常難得一見的體質。
天資非凡。
後天又......貪吃、愛吃,還很會吃。
……
被有他的生活反覆捶打了很多遍,反而更Q彈了。
男人喉結劇烈地滾了滾,終於慢條斯理地開口:“這樣不太行。”
話音未落,他已伸手將她從浴缸裡撈出來。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肩頸和手臂嘩啦滾落,濺了一地溼痕。他利落地扯過浴巾將她裹緊,像包一隻剛出籠的糯米糰子,然後穩穩地打橫抱起,大步穿過走廊,徑直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寬大的沙發上。
房間開的是白色頂燈,光線明亮得毫無遮掩。顧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很深,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
她半躺在沙發上,雪膚花貌
fen嘟嘟
“洗不乾淨,”他聲音低低的,俯身靠近她,好聲好氣的跟她商量:
“要不換個方式吧”
燈光太亮了。
姜檸連腳趾都忍不住蜷起來,可是肋骨還在隱隱作痛,她不敢劇烈掙扎
可還是很羞恥,有聲音.....
姜檸那兩根一直隱隱作痛的肋骨她都快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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