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塵沒有回答，在克雷默對面一把椅子上，坐下。
“我想要幾個問題的正確答案。
第一，你在CIA總部的直屬上級是誰？是誰讓你替華盛頓權貴蒐集未成年女孩的？
第二，購買朱莉亞的具體買家是誰？
第三，除了今晚在安全屋和這棟別墅裡的人之外，你們在巴達維亞還有多少潛伏特工？
把他的名字，偽裝身份，全部交代清楚。”
克雷默表情緊繃，咬緊牙關，死死盯著白宇塵。
他不可能回答這些問題。
他的上級位高權重。
一旦知道他把情報洩露出去，他在弗吉尼亞的家人，肯定會遭到報復。
CIA對自己內部叛徒的處置手段，比對敵人更殘忍。
白宇塵見他默不作聲，就知道克雷默想死扛到底。
他看了保羅一眼，命令道：“讓他開口。”
保羅點點頭，他從衛生間裡找到一根水管，又找出一塊毛巾，走向克雷默。
克雷默看到那兩樣東西，瞳孔猛地收縮著。
他自然認識這套東西。
水刑，最簡單也最有效的審訊手段之一。
不需要任何專業裝置，只需要水，和一塊毛巾。
過去十幾年裡，他曾經無數次對抓捕物件，用過一樣的刑訊手段。
保羅把椅子放倒，毛巾蓋在克雷默臉上，然後打開了水管。
水流透過毛巾瘋狂灌進克雷默的鼻腔和喉嚨，他立刻開始劇烈掙扎，身體在椅子上瘋狂扭動，雙腿亂蹬，被銬住的雙手拼命拉扯。
那種窒息感，水會瘋狂灌入呼吸道，他每吸一口氣，都會把更多的水吸進肺裡。
他整個人像被溺在水裡，痛苦不堪。
接近一分鐘。
每一秒鐘，對他而言都像一個世紀。
保羅把毛巾掀開。
克雷默劇烈地咳嗽著，大量的水從他的嘴和鼻子裡噴出來。
他的臉已經漲成了紫色，眼睛充血，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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