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從隔壁房間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
“他說了兩個名字。
一個是巴達維亞警局緝毒科的副科長，叫里茲萬。
一個是市政府外事辦公室的翻譯，叫阿米拉。
他們兩個是潛伏特工，平時不用執行外勤任務，只在必要時提供情報和後勤支援。”
克雷默聽到這兩個名字後，肩膀垮了下去。
“還有第三個。”
克雷默終於放棄了，聲音有氣無力：“巴達維亞國際機場海關入境處。一個叫哈迪的移民局官員。
他不算正式特工，是被我們收買的線人，幫我們處理假護照和免檢通關。
就這三個。我沒有別的了。
東南亞特別行動組的規模本來就不大，總部只批了這麼幾個編制。
其他的都是臨時招募的外圍人員，平時充當翻譯、司機和眼線。
這次綁架茱莉亞，除了馬庫斯等人，剩下的都是不知情的臨時工，你們殺不殺都沒有區別。
臨時工什麼都不知道。”
白宇塵站起身來，走到克雷默面前。
“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在巴達維亞背後的保護，傘是諾德家族嗎？是誰把我和朱莉婭的情報告訴你的……”
克雷默苦笑了一聲：“諾德家族是我們的合作伙伴。
我們幫他蒐集競爭對手的情報。
政敵的受賄證據、競爭對手的醜聞、選民的隱私檔案。
他的兒子裡埃爾是警局副警長，黑豹幫被滅之後，他是透過朱麗婭的入學記錄，查到了你頭上。
不過，他應該還不知道，你就是滅掉黑豹幫的兇手。”
“我的情報，你們有上報總部嗎？”
“沒有，我還沒來得及，你的動作太快了。”
另一邊，邁克爾的房間也傳出了相應的情報。
白宇辰簡單的對比了一下，發現他們兩個應該說的都是真的。雖然布朗不瞭解太多情報，但是兩者的口供基本一樣。
考慮到這次突襲完全意外，他們應該不會有串通口供的可能。
“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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