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這回答很班長!
便在此時,外面一陣腳步聲響起,旋即一群衣著豔麗的女子魚貫而入。
她們身著輕紗彩裙,裙襬隨著步伐搖曳生姿,臂彎間披帛飄飄,髮髻上金釵玉簪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人還未到,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已先瀰漫了整個敞間。
為首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容貌嬌媚,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她身後跟著五六位同樣打扮妖嬈的姑娘,有的懷抱琵琶,有的手執團扇,個個巧笑嫣然,目光在幾位少年身上流轉。
張懋、李恆等人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此刻被這些女子直勾勾地盯著,頓時面紅耳赤,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朱儀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鄭御低頭猛灌茶水,柳忠則盯著窗外河景,假裝沒看見。
只有朱瞻均面色平靜,上下打量了幾番。
嘖,太保守了!
都沒有黑絲女主播漏的多。
“幾位小郎君,怎的這般拘謹?”為首的女子掩口輕笑,聲音軟糯,“奴家名喚玉香,今日既是張小公爺帶朋友來,那便是貴客。姐妹們,還不快給各位小郎君見禮?”
身後幾位姑娘齊刷刷福身,鶯聲燕語:“見過各位小郎君~”
張懋硬著頭皮,結結巴巴道:“不、不必多禮……那個,坐、坐吧。”
玉香眼波一轉,順勢在張懋身旁坐下,身子微微貼近:“張小公爺真是少年英氣。”
張懋渾身一僵,臉漲得通紅,只知道嘿嘿傻笑。
其他姑娘也各自尋了位置坐下,或挨著李恆,或靠著鄭御。
李恆只覺得鼻尖香氣撲鼻,身旁溫軟的身子幾乎貼上來,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
鄭御手裡的茶杯差點打翻,慌忙放下,眼神亂飄。
玉香見狀,笑意更深:“看來幾位小郎君是頭一回來咱們這兒玩兒?莫怕,咱們這兒雖是風月之地,卻也講究個雅字。今日燈會熱鬧,不如讓姐妹們唱幾支時興的曲子,助助興?”
不等少年們回應,她已拍了拍手。
一位抱著琵琶的姑娘指尖輕撥,一串流水般的音符便淌了出來。
另一位姑娘起身,隨著樂聲輕移蓮步,腰肢款擺,開始曼聲歌唱:
“秦淮燈影亂,玉漏聲遲……郎君呀,莫負良宵,金盃滿斟……”
歌聲婉轉纏綿,詞意曖昧。
那跳舞的姑娘更是舞姿大膽,紗衣輕旋間,雪白的臂膀與纖細的腰身若隱若現,眼波頻頻拋向席間少年。
玉香也隨即加入其中開始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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