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朱瞻均拿起茶盞抿了一口,悠悠道,“難道我還能掀開被子檢查檢查?大哥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眾人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
柳忠笑得捶桌,鄭御和李恆更是擠眉弄眼,表情古怪。
朱瞻圻邊笑邊搖頭:“老三,你這嘴啊……不過話說回來,外頭傳成那樣,有說只是淤腫的,有說傷筋動骨的,更有甚者說得有模有樣,彷彿親眼看見……碎了似的。”
“這謠言到底怎麼起來的?”
朱瞻均放下茶盞,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桌邊緣。
“謠言嘛,就像這火鍋的煙氣,看著是從一個地方冒出來的,其實底下炭火怎麼燒,風向往哪吹,複雜著呢。有人信,有人傳,有人添油加醋,自然就越傳越離譜。”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朱瞻均搖了搖頭。
“罷了,不說他了。”
朱儀夾了片燙好的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殿下,您最近忙什麼呢?哥幾個可有好些日子沒見您人影了。”
朱瞻均正用筷子尖撥弄著銅鍋裡翻滾的鵪鶉蛋,聞言頭也不抬,隨口道:“還能忙什麼,在家寫點東西唄。《大明新報》那邊催稿催得跟要債似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寫東西?” 柳忠眼睛一亮,立刻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湊近道,“是《聊齋》?”
眾人目光都期待的落在朱瞻均身上。
他們都是《聊齋》的忠實讀者。
朱瞻均撇撇嘴。
“是啊。”
朱儀嘿嘿一笑道。
“殿下,你那《大明新報》上的《聊齋》雖好,可等得人心焦!”
“殿下,您這兒肯定還藏著別的故事吧?給咱們解解饞!”
朱瞻均正涮著一片毛肚,頭也不抬,隨口道:“想看自己找去,我書房東邊靠窗那個紫檀木書案,右手邊從上往下數第三個抽屜,裡頭好像有幾本手稿,你翻翻看。”
“得嘞!”朱儀一抹嘴,興沖沖地起身就往屋裡跑。
沒過多久,只見朱儀抱著一本裝訂好的書冊回來了,臉上滿是新奇,邊走邊翻看:“殿下,您這書……名字挺怪啊,《三體》?講什麼的?三國體例?還是三禮體要?”
朱瞻均瞥見他手裡的書,涮肉的動作微微一頓,慢悠悠道:“哦,那個啊。不是什麼經史子集,閒來無事瞎寫的玩意兒,講的是……天外有天的事兒。”
“天外有天?”朱瞻圻也來了興趣,湊過去看,“這書名瞧著就不一般。”
朱儀已經迫不及待地翻開一頁。
“羅輯的高中成績並不理想,但是也考上了附近的一所私立高中。”
“在學校為了方便讀書,寄宿在了有兩個漂亮女兒,並且死了丈夫的葉文傑阿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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