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李寡婦,林老太太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哼著小曲兒又回到了孫府後門。
春杏早就候在那兒了,一見她回來,趕緊把人領進了林小花的院子。
林小花聽見動靜,急急忙忙迎出來,一看她娘那眉飛色舞的模樣,心裡頓時有了底,臉上的愁雲散了大半:“娘,成了?”
“成了!”林老太太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眉開眼笑地比劃著,“你是沒瞧見那場面!我把她鋪子攪了個天翻地覆,豆腐全讓人砸了,錢也全賠了出去,那李寡婦滿臉滿身的豆腐渣,哭得跟個花貓似的,哈哈哈哈!我看她十天半個月都別想再做買賣了!”
林小花聽得眼睛都亮了,心裡那口憋了許久的惡氣總算吐了出來,握著拳頭恨恨道:“活該!叫她勾引別人男人!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不過——”林老太太收了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囑咐道,“你別光顧著高興。你哥的事兒,你得記在心上,找機會跟孫姑爺提一提,趁著你肚子裡有孩子,這時候開口他不好駁你的面子。”
“娘你放心,我惦記著呢!”林小花拍了拍她的手,“這事兒我心裡有數。”
林老太太又絮絮叨叨叮囑了好些話,什麼“養好身子”“別動氣”“得空多去老爺跟前轉轉”之類的。
林小花一一應了,臨走時從袖子裡摸出一隻荷包,塞進她娘手裡:“娘,這五兩銀子你拿著,買些吃的,別省著。”
林老太太接了銀子,掂了掂,心滿意足地點頭應了,又說了幾句體己話,這才起身離開。
送走了她娘,林小花回到屋裡,只覺得渾身舒坦,連晚飯都比平日多吃了半碗。
果然,到了晚間,孫府廚房傳出的訊息是——今兒不擺豆腐宴了。
婉姨娘那邊聽了訊息,正歪在榻上嗑瓜子,聞言挑了挑眉:“不是說昨兒老爺領了人回來嗎?怎麼那賤人去了又給攆回來了?今兒連豆腐宴都沒了,稀奇。”
丫鬟青柳湊過來,壓著嗓子笑道:“姨娘您不知道,奴婢打聽過了,李寡婦的攤位今兒讓人砸了!說是有一個老太太上門鬧事,當街罵她勾引人家兒子,鬧得整條街都知道了,豆腐全讓人掀了,銀子也賠了個乾淨,現在估計在家裡哭呢。”
婉姨娘手裡的瓜子一頓,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活該!這種不守婦道的東西,就是欠收拾。”
“還有呢,”青柳又道,“奴婢聽說後門看門的老趙說,今兒花姨娘的娘來了,不過說了幾句話就走了,沒久留。”
婉姨娘撣了撣衣襟上的瓜子皮,唇角一撇,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哦?怕是又上門打秋風來了吧。聽說她孃家窮得叮噹響,不然當初也不至於把她閨女抵了銀子賣進府裡來,嘖嘖,一家子都是上不得檯面的貨色。”
她說著把手裡的瓜子殼往碟子裡一丟,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行了,歇著吧,明兒還有得熱鬧看呢。”
而另一邊,孫守望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他今日出門談了一整天的供貨生意,席上推杯換盞,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被小廝攙回府裡。
剛躺下,管家便小心翼翼地湊上來,把李寡婦鋪子被砸的事說了。
孫守望本來還迷迷糊糊的,一聽到這話猛地坐了起來,酒醒了大半:“什麼?誰幹的?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她?”
管家支支吾吾半天,說是聽人講,是個老婆子去鬧的,口口聲聲說李寡婦勾引了她兒子,還堵著門罵了半日,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了。
孫守望愣了愣,腦子裡“嗡”地一聲。
他正要發怒,忽然又聽管家補了一句——說是那老太太還罵李寡婦“四處勾引野男人”,不止他一個。
孫守望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不守婦道的東西,吃著鍋裡的看著盆裡的,我還當她是真心跟我,我呸!。”
說完,他猛地往後一倒,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再也不言語了。
李寡婦以為孫守望知道了,定會安慰她為她做主,等到天黑,也沒等到孫守望人,她心灰意冷,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上一夜跟你纏綿,下一夜就丟在一旁。
。了下剩都,買人沒也了做是更攤腐豆的婦寡李,攤腐豆過去再沒守孫,此如舊依日三第日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