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聽得一愣一愣的:“仟仟姐,你這腦子咋長的?你以前摸田螺真是屈才了。”
“少貧。”林仟仟站起身,“走,找周大夫寫字去。”
“可是仟仟姐,我們沒有筆也沒有紙啊。”
“不用,老頭那兒有,老頭的東西隨便用。”林仟仟暗笑。
虎子捂著嘴:“仟仟姐,我發現你真是可週大夫一個人薅啊。”
“什麼叫薅,我那給的都是情緒價值,懂嗎?”
兩人往周大夫院子走。
到了周大夫院子,老頭子正坐在廊下碾藥,藥碾子咕嚕咕嚕響。
林仟仟把洗頭皂往他藥案上一擱:“新做的給師父拿來孝敬孝敬,順便借筆墨用用。”
周大夫眼皮都沒抬:“又想幹什麼?準沒好事。”
“借您的字,用用。”
“借字?”老頭子手一頓,抬頭看她,“你當我的字是街上賣的大白菜?”
“比大白菜值錢。”
周大夫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人已經起身進了屋,把紙筆墨硯推到她面前,“寫什麼?”
“您就寫‘仟仟手作’,字大點兒。
周大夫提筆蘸墨,手腕一落,“仟仟手作”四個字寫得端正清雋,筆鋒裡帶著幾分筋骨。
林仟仟湊過去看,眼睛都亮了:“老頭子,您這字真不賴!比阿龍寫的還穩。”
“少拍馬屁。”周大夫頭也不抬。
“多寫點,我有大用。”林仟仟笑著湊過去,賠著笑。
剛開始周大夫還寫的很得意,寫到後來越來越多“你到底要多少仟仟手作,老夫這手腕子都要折了。”
周大夫眼睛瞪的老大,要吃人一般。
“快了,快了,再寫十多個,就夠了。”林仟仟一邊哄著一邊哀求著,“我這是傳揚醫術,那藥皂可是咱們的心血。”
“還說是也了我做的,合著是要出去賣,眼裡心裡都是銅臭味。”周大夫嘴一撇,說著。
“掙了錢,給您養老送終。”林仟仟笑嘻嘻的說著。
“老夫還想多活幾年,你天天提,是想把我送走嗎?”周大夫鬍子都要氣飛了。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說說我掙錢的目的嗎?”林仟仟忙給周大夫胡嚕後背,生怕老頭子真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