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真的。
最終,想勝利的慾望佔據大腦,程鈺順勢繼續問:
“那你們指揮的計劃是什麼?”
祁今越語氣平緩,娓娓道來:
“我們指揮是這樣計劃的——到時我們可以分工。
我方正面施壓;你們資訊大的人不善作戰,那就攻擊藍方兩側翼,負責牽制他們的兵力。
咱們兩方合力,把藍方的作戰力量清掉。等解決掉藍方,我們再調整一下計劃,解決紅方國防大的人。”
程凜驍沉默片刻,他們資訊大的人確實不擅作戰。
若不答應對方計劃,他恐怕當即就得被淘汰,到時候己方指揮直接被判淘汰,整場演習,他們資訊大絕對是墊底的那個!
若是答應,他們紫方也僅僅是做一個輔助作用,見勢不對,他們立即撤就是了。
他咬了咬牙,權衡過後,沉聲應答:
“可以。但你要記住,這只是臨時合作。若是你耍花招,我絕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我就去你們學校曝光你!”
祁今越微微頷首,手上稍稍鬆開禁錮,卻依舊保持著戒備姿態。
“一言為定。”
心道:沒事噠沒事噠,你曝光的也不是我喲~~
周圍的資訊大學生們面面相覷。
可指揮已經拍板,也只能接受這個臨時的結盟。
——————
國安指揮中心的燈光冷白肅穆,偌大的作戰會議室鴉雀無聲。
長條會議桌兩側,國安、軍委特戰指揮、外交部、科技部、涉外情報部門的核心領導悉數落座。
螢幕正中央,定格著科研學者常秉謙的檔案資料、境外滯留地、長期被軟性監管的現狀簡報。
密信接收記錄滾動在側屏——那是數小時前,他在嚴密監控下冒險發出的求救密文。
“……情況就是這樣的,常思遠同志五年前赴漂亮國進修,如今已經到回國的時候了。
他向該校表露回國之意後,便被對方上報至高層,漂亮國領導試圖向他丟擲橄欖枝,為了以防萬一,現如今將他秘密看管。”
主位的領導面色沉肅,指尖輕點桌面,
位於他左手邊下首末尾的國安部情報負責人接過話,語氣凝重:
“漂亮國沒有公開拘禁,屬於隱性軟禁。
無證據、無立案、無公示,我們常規領事保護完全無法介入,強行交涉只會打草驚蛇,危及本人安全與涉密科研內容。”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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