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想要我怎麼說話,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早把你趕出去了。”
你心中有你的大義,我們也有我們的考量,以後別來了。”
“你這丫頭,忘恩負義呀, 想想當初你回村的時候,是誰幫你的,又是誰幫你去陸家和離的?”
“村長這是要攜恩圖報呀,你雖然幫了我,但我自認為自己也做得也不差,送你家的東西夠多了吧,還帶著你家採藥,這麼算下來給你家東西也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放心,柳村長,這次採的藥材,我會幫你們賣掉,也就這一次。”
王翠蘭聽到自家男人那連哄帶威脅的話也生氣,她本想去阻止,卻被四月攔住。
“四月,真是對不起。”
“嬸子,你不必如此,回去吧,把挖的藥材收拾好,我得空了就到縣城幫你們賣掉。”
村長氣哼哼的走了,他惱恨柳四月一點不把他放眼裡,一點不尊敬他,再怎麼說他也是村長,這麼下他的面子。
“二叔,你別理他們,任誰來你也不能鬆口。”
“嗯,二叔知道。”
柳四月問如雪,晚上住處怎麼安排,如雪指著屋子說道:“咱們都住一屋,反正屋子大,也住的下。”
“住一起太擠,何況還有兩個病人,不方便,抬一張床放到堂屋,我和瑤兒住,堂屋暫時就不要讓人進去了。”
“住堂屋也行,反正這幾間屋子都一樣。”
把住的地方安排好了,這才去找柳如雲,“堂姐,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身體不那麼冷了,傷口也不那麼疼了。”
“你現在說說,咱家都丟什麼?我記錄下來。”
柳如雲說,柳四月寫,布匹,衣服、被褥、糧食,銀子。
柳四月將墨墨跡吹乾,摺好收了起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往雞湯里加入靈泉,把大家的身體都調理一下,這些日子她們擔驚受怕,可以說是身心俱疲。
第二天,柳大旺起的很早,精神頭十足,一會兒,工匠師傅帶來了幾十人,可能是以前一起幹活兒的,他們配合十分默契,比村裡乾的快,更省心的是,他們自己帶了做飯的鍋和人。
常師傅知道這個家是柳四月說了算,直接找到她,“主家,這新來的小工住宿怎麼安排,他們帶了鋪蓋,可這窩棚也沒地方搭呀!”
“常師傅,你看這樣行不,我家後院有兩間空房子,可是沒有床,他們住那裡可以不?”
“可以,不住窩棚暖和,我讓他們把木板鋪到地上,睡覺應該不成問題。”
村裡人聽說柳大旺家來人蓋房子了,他們立馬去找村長,“村長,你沒跟他們說嗎?咋外村的人一來就幹起來了,這可咋辦?”
“我已經與他們說過了,可是人家不同意,我有什麼辦法,又不是我家蓋房子,也不是我發工錢,我做不了主啊!”
“村長,你這是要斷了打大家的生計呀!”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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