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聽後有些疑惑,按照這說法,這婦人的脈象不該如此呀,他開始懷疑自己,又開始給馮氏把脈,身體沒什麼問題,比一般人健康多了,就是再生孩子也沒有問題。
李大夫擰眉又皺眉的動作的把姐妹兩下一跳,看病最怕大夫皺著眉頭不說話,柳四月看的焦急,“李大夫,我孃的病情如何?”
“柳夫人身體康健,並無其他疾症,你們所說的情況,是否後來治好了。”
柳四月接話,“病無醫治,只是以前家裡窮,條件不好,後來條件好了,就吃的好,時常補一補,孃的身體慢慢的有所恢復。”她已經能猜到是什麼原因了,可能就是靈泉起作用了。
李大夫還是想不明白,按她們說的那麼嚴重,不可能不看大夫,不吃藥,伙食改善了就能好,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機緣,但是她們又說的那樣信誓旦旦,不想了,想不通的事情多了,費那腦子幹啥。
李大夫拿出銀針,開始給馮氏扎針,頭上和四肢都扎滿了針,看著就害怕,過了一刻鐘,李大夫才將銀針拔下,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出了病房。
“如雨,你在這裡照看娘,我和二叔出去商量點事。”
“堂姐,你去吧,我會照顧好孃的。”
李大夫去藥堂寫方子,柳四月安慰柳大旺,“二叔放心,大夫說娘沒事,只要腦部淤血散了,就會醒來。
娘暫時回不去了,至少要在縣城住半個月,大夫每天要給娘施針,配以湯藥調理,我會給娘安排好住處,讓如雨先在這裡照顧,你和我先回村裡處理事情,二叔覺得怎麼樣?”
“好,都聽你安排。”
王掌櫃插了一嘴,“柳娘子,待會事情忙完了,過來找我,我有事跟你說。”
“好,正好我也有事想請教你。”
柳大旺叔侄二人到了藥堂,大夫已經把方子寫好,藥童把藥都已經抓好包起來了,“藥童把 藥拿給柳四月,叮囑了服用方法,李大夫說道:“真是三天的藥,三天後髮根據病情再調整藥方。”
“我孃的病就有勞李大夫了。”
“應該的,這本就是作為醫者該做的。”
“大夫,我二叔前兩日受傷染了風寒,還發高熱,您幫忙看看,病情如何了?”
李大夫一把脈,這家人的脈象都好生奇怪,可卻說不出那裡奇怪了,“病人無恙,不要過度操勞,多養幾天就能恢復如初。”
柳四月向李大夫說了一聲謝謝,就帶著二叔去找王掌櫃,“王掌櫃好久不見啊,這些日子都在忙啥呢?”
“是啊,好久不見,前些日子一直在縣城,有些事情要辦,就沒來叨擾王掌櫃,我這次確實有事想請王掌櫃幫忙。”
“王掌櫃呵呵一笑,“柳娘子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一定幫。”
柳四月就把自己要報官的事情一說,又說了村裡發生的事情,“王掌櫃一拍桌子,你們村子的民風這麼彪悍,村民都這麼猖狂嗎,簡直無事國法王章,這件事你們一點錯出沒有,報官百分百贏,街上就有代寫狀紙的,你寫了狀紙到衙門去告即可。”
“她們會不會接狀紙?我會不會挨板子?”
“哎呀,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只要你不敲鳴冤鼓,就沒人打你板子,但是要請個訟師帶你遞上訴狀,這請訟師可要花費不少銀兩,這價格都是透明的,訟師代寫並呈遞訴狀10兩銀子,堂上申訴20兩,若是勝訴還要再付10兩謝銀。”
王掌櫃看她沉默不語,以為柳四月捨不得銀子,便好心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