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峰氣呼呼的走到家門口,把門拍的啪啪響,餘嬸子走到門口都沒敢立刻開門,隔著門就問,“誰呀?”
“是我,快開門!”餘峰語氣不善,餘嬸聽到是兒子的聲音,趕緊將門開啟。
餘峰黑著一張臉進了院子,把手裡的籃子往地上一扔,紅雞蛋滾了一地。
餘嬸心疼的趕緊將紅雞蛋重新撿回籃子放好。
“峰兒,你不是去上工了嗎?娘看你臉色不太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酒樓掌櫃把我開除了,我以後都沒活幹了。”餘峰頹廢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膝。
“峰兒,酒樓為什麼要開除你啊?總得有個理由吧!”
“酒樓掌櫃知道了我養外室的事,更可惡的是,棗花那個賤人去酒樓裡鬧了一通,差點把酒樓的生意攪黃嘍,掌櫃很生氣,堅決不肯用我。
娘,如今咱們在村裡的房子和地沒了,我的活計也沒了,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得去找那個賤人算賬,把房子和地要回來,再給她一紙休書。”
“能要回來嗎?那些可都是村長做的主,你當時答應了的。”
“我是答應了,可我沒讓她把我的活計攪和沒呀!
要是以後在縣城找不到活計,咱們不得回村裡,總不能待在縣城坐吃山空吧!
必須讓村長給我們主持公道,不然以後我們母子連棲身之地都沒有了。”
“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現在就走,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春草聽完他們母子的談話,趕緊又跑回床上躺著。
餘峰進了屋子,“春草,我和娘要回一趟村裡,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孩子,把門關好。”
“相公,你們回村做什麼?你不去酒樓上工了嗎?”
“你好好坐月子,照看兒子,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再告訴你。”
“好,那你和娘快去快回。”
餘峰和他娘走到城門口,坐上了去往四方鎮的馬車。
到了鎮上,沒看到柳家村的牛車,於是他們上了白泥灣的牛車,到了岔路口,母子倆下車就往柳家村走。
還沒到村口,母子倆老遠就聽見哐哐哐的聲音,還伴隨著嘈雜的人聲。
兩人到村口一看,一群人在打土牆,站牆上的人看見了餘峰母子,趕緊報告給柳寶柱,“寶柱,餘峰母子回來了。”
柳寶柱一看,果然是他們母子,村長可是交代了,不能讓他們進村,還說他們已經不是村裡人。
明明他們就是村裡人,為何村長說他們不是村裡人?他也搞不明白,聽村長的就對了。
他帶著幾個人往村口一站,把路給擋住了。
“寶柱,你們在這兒打土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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