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路讓開,我們回村是有正事要辦。”
“實在是對不住,這路不能讓,村長有交代,你們母子已經不是柳家村的人了,不能進村。”
“你胡說什麼?村長怎麼可能說這種話,我要見村長。”
“我胡說,要是村長沒發話,我怎麼敢攔你們,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們在這等著,我讓人去請村長。”
母子倆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柳寶柱說的不像假話。
“餘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村長為什麼不讓你們進村?還說你們不是柳家村的人了?”
“我不知道啊,要不是今天回來,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柳家村的人了,真是莫名其妙!”
“寶柱,村裡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要在這裡打土牆?”
“啥事兒也沒發生,打土牆是因為前些日子村裡進了毛賊。”
“打土牆也沒用啊,那毛賊該來還得來呀!”
“我們哪知道,都聽村長的安排!”
不大工夫,村長來了。
“村長叔,你可來了,寶柱他們說你不讓我們進村,還說我們不是柳家村的人了,這是怎麼回事?
你快讓他們把路讓開,放我們進去,我們今天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說。”
村長長出一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餘嬸,餘峰,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的戶籍已經不在柳家村了,我已經把你們的戶籍從柳家村銷戶了。
你們要是有時間就趕緊去縣衙辦一下戶籍吧,要是被衙門查出來,就會被當做流民來對待,被送去挖礦都是有可能的。”
“村長,你沒經過我們的同意,為什麼要把我們銷戶?”
“餘嬸,餘峰,我也不想這麼做呀,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嗎?
你們都知道,我這村長也沒當多久,對衙門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前兩天我帶著棗花去縣城辦理戶籍田房和地契,主簿大人告訴我,你們名下的房產和地契都給了棗花,你們在村子裡什麼都沒有,按照我朝律例,想要在村子裡落戶,就必須有田產或房產,你們一樣都沒有啊,主簿大人就把你們的戶銷了。
我還向主簿大人求情來著,可是律法就是律法,我也實在是沒辦法。”
母子倆一下癱軟在地,他們如今是黑戶,是流民,有可能還被抓去挖礦,母子倆哭得撕心裂肺,好不悽慘。
村裡人也是面面相覷,這兩人傻了吧?怎麼能把家裡的房產和地契給了棗花?這兩樣東西對於鄉村人來說,看的命還重要。
餘峰在地上哭了一會兒,擦乾眼淚,立刻站了起來,“村長,我要見棗花那個賤人,我把房子和地都給了她,她還有什麼不滿意?還把我的活計給攪黃了,這是要把我們母子往死裡逼呀!
村長,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餘峰,這件事我給你做不了主,是你有錯在先,而且這都是你自願的,沒人逼你。”
“她的要求我都答應了,為什麼就不能給我留條活路呢?
我在縣城的活計沒了,我們的日子可怎麼過?她能這麼狠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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