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峰母子倆一身狼狽的離開了,餘嬸忍不住問兒子,“兒啊,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問我怎麼辦?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都怪你,誰讓你把我上工的地方告訴她的。”
“娘也不是故意的,棗花時不時地問,時不時地問。我一時不注意說禿嚕了嘴。”
餘峰氣呼呼的走在前面,餘嬸跟在後面,母子倆腳步沉重的往鎮上走去,一路上母子倆誰也沒有說話。
兩人多年都沒有走過這麼遠的路,一路走一路歇,到鎮上,感覺兩條都不是他們自己的。
“峰兒,你餓壞了吧?娘去給你買兩包子。”餘峰坐在鎮子口,捶著自己的腿不說話。
餘嬸買了兩個包子回來,塞到兒子手裡讓他趕緊吃。
餘峰走路走的也確實餓了,也不管他娘餓不餓,吃沒吃,自己拿起包子就吃了起來。
餘嬸看到兒子吃得很香,心裡卻不是滋味,別過頭去,抹了抹眼角,她為了兒子家都沒了,兒子好像心裡眼裡都沒她。
餘峰把兩個包子吃完,勁也緩過來了,起身拍拍手,“娘,上馬車,回縣城。”
村長看那母子倆已經離開了,就讓大家都散了,“村長叔,給你添麻煩了。”
“沒什麼,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也就不要多想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鐵蛋家的房子已經開始拾掇了,估計再過個五六天,你就能住進去。
棗花呀,這些日子你就別出村子,我看那餘峰不會善罷甘休。”
“嗯,我知道了,謝謝村長叔提醒。”
白家的鄰居回去立刻就敲響了白家的門,“趙姐姐是你呀,快進來坐。”
“白家的,你剛才出門了沒有啊?”
“沒出門。”
“可出大事兒了,你知不知道,你家棗花和餘峰和離了?
他們剛剛找到村裡來了,想找棗花要回房子和地,被大傢伙給打跑了。”
在屋子裡坐著的白父聽到說話聲,立刻嚷嚷道,“你們說棗花和離了,到底是咋回事啊?”
“喲,大兄弟,你彆著急上火呀,我跟你說……”
白父聽完氣得渾身顫抖,“這個畜牲,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說一輩子會對棗花好,會照顧她一輩子,這麼快就食言了,真是該死!”
他一激動,扯動了腿上的傷口,疼得他額頭冒汗,“當家的,你別動氣,別動氣,小心傷口又裂了。”
“老婆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
“前兩天棗花來跟我說的,她說的時候事情已經辦完了,她不讓我告訴你,怕影響你傷口恢復。”
“這個傻閨女啊,怎麼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還要我們這些做爹孃的幹什麼?
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一個人是怎麼挺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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