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住在縣城,什麼訊息立刻來通知我。”
“是,主子。”
餘峰跟他娘回到家裡,春草正躺在床上睡覺,開門聲把她驚醒,“相公,你和娘回來了?
出啥事兒了?看你一臉的疲憊。”
“沒什麼大事兒,娘說以後都不在村裡住了,要把她自己的東西拿過來。
從村裡到鎮上沒有牛車,我和娘是一路走去鎮上的,所以有點累。”
“哦,是這樣啊!快點休息會兒,別耽誤了明天上工。”春草暗自盤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敢把實情告訴我,自己必須弄清楚。
餘鋒已經跟他娘說好了,這件事必須瞞著春草,他每天還照樣出去上工,實際上是出去找活計。
去了幾家酒樓,人家一聽他叫餘峰都不用他,每天就跟個喪蕩游魂一樣在街上轉。
縣城的混混他還是認識幾個的,他必須找人要收拾一下棗花那個賤人,還有村長和柳四月,要不是他們兩個,棗花也不會有那個能耐,還不是任自己任意拿捏。
於是他找到了街上的混混,請他們到酒樓裡吃飯。
“餘峰,你找我們哥幾個啥事啊?你如今的名頭可不小啊,在咱們縣城那也是響噹噹。”
“各位兄弟就別笑話我了,今天找你們來是有事跟你們商量。”
“你說啥事,哥幾個能幫的一定幫。”
“我想找你們收拾幾個人,絕對讓你們吃不了虧。”
“收拾人簡單,說說你想收拾誰?”
“我休掉的那個賤人白棗花,柳四月,村長柳金升。
那賤人家和柳四月家離的不遠,收拾起來也方便。
告訴你們,柳四月可是村裡的富戶,她們家裡有的是銀子,你只要去了,絕對虧不了,銀子到手,我不多要,只拿三成。”
“你莫不是在拿我們開涮吧?一個鄉下泥腿子,能有多少銀子?值得我們兄弟走這一趟?”
“各位兄弟信我,他們家曾經在山上挖到了寶,還與縣城的富戶有來往,送去他們家的金銀珠寶就有十幾箱,都是我們村裡人親眼看到的,絕對錯不了。
她家住在村尾,周圍沒什麼鄰居,行事也方便。
家裡都是一幫子女人,就一個男人,沒什麼戰鬥力,東西還不是手到擒來。”
幾個個混混心動了,湊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餘峰,這活兒我們接了,不過你得給我們領路。”
“咱們得晚上行事,白天村口都有人看著,進不去,我把你們帶到村口,你們進去幹活,我在村口接應你們。
他們都認識我,萬一看見我的臉不就露餡兒了。”
“那行,咱們到時候租輛馬車,你就在外面等著,我們一得手,咱們馬上就跑。
你說那個白棗花要怎麼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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