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歐陽軒軒快步走過去。
蹲在他旁邊的中年女人抬起頭,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啊,發現他的時候就這樣了,我都不敢碰他。”
“閃開!讓我來,我是專業的。”解醫生撥開眾人上前,捏著瀛禹程的下巴左看,又掀開他的眼皮,然後像個色狼一樣在他身上狂摸。
“沒有外傷,瞳孔沒有渙散,奇怪......那是怎麼回事,剛才降落時還好好的。”
這時,他忽然發現瀛禹程的嘴唇一直在動,像在說什麼。
解醫生把他扶起來,湊近了去聽。
“說什麼?”歐陽軒軒問。
“聲音......他在說聲音!”解醫生說。
“聲音?”
歐陽軒軒雙手叉腰,抬頭環顧,這裡到處都是聲音,那種能帶來精神汙染的低語聲。
落地時他們已經順手摧毀了附近的廣播喇叭,但源頭實在太多了,最大的聲源莫過那個懸在城市上方,莫斯科全城聯動的防空警報系統。
那是冷戰時期留下來的戰爭遺產,當時的蘇聯為了應對可能到來的戰爭,在莫斯科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公共建築頂部都佈設了高功率揚聲器。
現在它們反倒成了最大的隱患,無處不在的低語聲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整片城區都籠罩在其中。
可以說,從落地的那一瞬起,他們就在一刻不停地被動承受著靈異襲擊。
這是無法避免的。
但就算是傳染病,發作也應該分前、中、後期才對,現在僅僅只是剛落地,歐陽軒軒自己還沒感覺到什麼明顯不適,只是下意識地記下了那些故事內容。
雖然瀛禹程的實力遠不如他,但抵抗力也不至於比普通人還弱吧?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其他人也趕到了。
“這哥們怎麼了?”起銀鴻從人腿之間的縫隙鑽出來,一眼就認出了瀛禹程,他們在甲板上一起喝過酒。
“被這聲音鬧的。”
看著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的瀛禹程,歐陽軒軒苦惱地抓抓頭髮,“怎麼辦,總不能現在給他送出莫斯科吧?”
“不,我大概知道原因了。”解銘城伸手扶扶眼鏡,“這可能跟他的能力有關,蘇遠說過,這傢伙能夠聽到死去之人的呼喚聲,現在的莫斯科到處都是死人和精神攻擊。”
“無數的聲音彙集過來,他躲都躲不掉,估計腦子快被撐爆了。”
“聽到死人的聲音?”
眾人聽完皆是一愣。
在這樣災禍遍地的末世背景下,得到這種能力可以說是悲催到了極點,沒有半點戰鬥能力不說,平時還無時無刻不在遭受精神騷擾。
“恕我直言。”一位來自瀛海市的天眷者開口,“這樣的能力在今晚派不上任何用場,他為什麼會跟著來到莫斯科?應該安心待在後方才對。”
盟軍並非傾巢而出,遠東大陸的臨時駐地還留著相當一部分人,尤其是一些能力偏輔助、不適合正面接戰的天眷者,都留在了後方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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