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搬到安居辦小區之前,葉昊宇一家住在一個三層的小別墅裡,光是一樓就擺了三張麻將桌,葉昊宇媽媽每天血戰到天明,葉昊宇光屁股露鳥在滿地菸頭和瓜子殼堆裡穿梭,偷桌縫裡的零錢去買肉包子吃......他弟弟葉昊天也是這麼過來的。
所以別人逃難都是衣服被褥,黃金首飾,只有葉昊宇媽媽把自己最好的夥伴麻將也帶到俄羅斯來了。
“不會有事的,我已經跟哥哥說過了,他會關照那個八......那個傢伙。”秦千奈說。
“謝謝你了啊,小姑娘。”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是打仗呢,葉媽媽還是滿臉的憂愁,就連最喜歡的麻將都打的沒滋沒味了。
“北風。”
“胡了!”葉媽媽把牌一推,喜笑顏開。
“怎麼又胡了。”
“我這個四川人都打不過你們職業選手啊。”
望著沒心沒肺的幾人,陳蘋果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向床邊,準備去看一下病人的情況。
剛走到一半,腳步忽然頓住。
她側了側耳,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扭頭看向窗邊。
聽覺靈敏的她從沙沙的暴雨聲和搓洗麻將的聲音中捕捉到了另一種聲音,從東邊一陣一陣地襲來,好像是浪潮的聲音。
可這裡距離海岸線那麼遠,怎麼可能?
..........
..........
..........
半小時前。
港口,某座倉庫的屋頂。
楊若坐在一把摺疊椅上,眺望海面。
她穿著一身輕便的黑色緊身戰甲,散開的長髮在海風中起落。
此時遠東的室外氣溫低至零下二十五度,朱葛江研製的戰甲不光抗揍,禦寒效果也是一流,她一個普通人穿著,身上倒不覺得冷,只是臉上沒有防護,皮膚已經被風吹得乾裂發紅。
這時,身後響起輕輕的腳步聲。
“楊大隊長,又一個人坐在這兒憂鬱啊。”來人搬了條摺疊椅到她身邊,坐下的同時遞給她一個熱水袋。
楊若笑了笑,接過熱水袋,輕輕貼在臉上:“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怕你一個人想不開,從這兒跳下去。”男人剃著乾爽的寸頭,比起半年前,看上去成熟了不少。
他只是個普通人,卻有著超越絕大多數永夜成員和厲鬼的光輝戰績——曾經親手逮捕過法外狂徒蘇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