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雖然之前雲梔因為任務要求,表現得很想走捷徑的樣子。
可她後邊不是已經不想勾引他了嗎?
現在好了,齊黎裝模作樣了那麼久,讓她放下心後就開始行動。
趙曉聽得都想要嘆氣了:“他怎麼報復你?”
給你作配給你資源給你鋪路這樣報復嗎?
要不是知道雲梔最近忙得不行,沒時間和別人好,趙曉都懷疑雲梔是不是在背地裡悄咪咪搭上了齊黎這艘大船,把他迷得神魂顛倒恨不能整個人都給倒貼給雲梔。
雲梔說不明白,可嘴巴很疼。
她委屈著:“就是在報復。”
雲梔總不能自己半夜敲過他的房門,試圖勾引他又踹了他之後被反應過來的齊黎教訓吧?
他進來就親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不說,還害她被謝遠發現,現在又要被經紀人教訓。
齊黎就是個壞蛋!
因為她差點破壞了他的名聲,所以他現在就想讓她變得也不清白。
超過分的!
趙曉:“……”
趙曉無言以對。
她拿雲梔沒有半點辦法,只能再去外邊找人看能不能給雲梔拿點藥膏敷一下。
休息室剛清閒沒多久,又進來人了。
裴然進來的時候,腳步稍稍一頓。
雲梔骨架小,一張臉比巴掌大不了多少,耷拉在休息椅上時更是小小一團窩在那裡。
因為全身太過雪白素淨,所以捂著冰塊的時候,兩片飽滿溼潤的唇瓣就像是被揉碎的花瓣,顏色豔得似乎只要輕輕使力,就被被揉出甜蜜的花汁。
“梔梔,”他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溫吞,帶著一點關心,“嘴巴怎麼了嗎?”
雲梔嚇了一跳,手裡的冰袋就鬆了。
她剛慌忙要去撈,一隻伸來的手先一步將冰袋接住了。
“小心。”青年連提醒的聲音都沒什麼情緒起伏,“給。”
“啊、謝謝……”
雲梔有點呆呆的,看著裴然半跪在自己面前,自然而然地捧住雲梔的手,將那一小袋冰放在她的掌心上。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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