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想想,既然蝴蝶大機率代表自由,那麼它當然可以作為陳韶自我拯救的一面!
“所以我們或許把因果關係搞反了。”錢久豐喃喃道,“蝴蝶會喚醒陳韶的意識,精神世界裡的陳韶不值得相信,蝴蝶反而可以……”
“那已經找到的那個意識體,到底是學生,還是蝴蝶呢?”
一個問題得到解決,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問題。
張苗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回頭道:“先不管這個。我們得先想想剩下兩個意識體怎麼觸發。之前我們是覺得三個場景都應該在夢中,但現在,如果蝴蝶真的代表自由,那麼跟著蝴蝶離開,是否就是找到【探索者】的方法?”
目前為止,還有一半的天選者螢幕尚未亮起,他們一定就在另外的環境內。
而且如果能找到新的場景,他們也能進一步確定意識體的個數。
至於有沒有可能和校園處於同一處空間,也早就有人試過了,但他們根本離不開校門,基本只是在一片空白裡轉了一圈就莫名其妙回到了校門口。
“我覺得可以嘗試。”
王雲拍拍手,把新的想法告知其他分析員,大家也都贊同嘗試一下。
但是肯定不能直接去找蝴蝶,違背認知的前車之鑑猶在眼前。
學生陳韶的潛意識是出現問題時才可以跟隨蝴蝶離開,那麼他們就需要有人表現出精神方面的不適。
又或者給予適量刺激,讓學校裡出現異常。
螢幕上,學生陳韶又一次閉上眼。
好在這一次他似乎沒有做夢,剩下的幾個小時都很平靜。
分析員們緊繃的精神也慢慢鬆懈下來,不少人原地趴下開始打盹,也有些人同樣疲憊但睡不著的,也壓低了聲音繼續討論。
忽然,不知道有誰問了一句:“等他醒了,我們怎麼跟他說這次的事情?”
周圍寂靜了片刻。
有人回答:“再騙他一次就好了。”
又是一小會兒。
“但這次騙不過去吧,他不是會捂住眼什麼都不看的型別。”
“那就不騙。”另一個聲音說,“他自己能明白的,付出代價再多,只要能完成20局,就都值得。”
“況且悲痛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這話過於冷酷了,聽得其他人都沉默下來。
半晌,才有人打破寂靜。
“你就裝吧,也不知道是誰每次都揹著人哭的稀里嘩啦的,以己度人是吧?”
“……說得你沒哭似的。”
那聲音氣勢弱下來,嘟囔了幾句,卻也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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