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全球規則怪談對策局,一場會議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華國人隱藏了關於規則怪談的關鍵線索,這關乎全球人類的生存,我代表全人類要求華國立刻將資源共享,當然,與此對應,我們也會共享我們得到的線索。”
敢於這樣發言的當然是燈塔國的對策員,他說的話看似像模像樣,對面的華國對策員卻嗤之以鼻。
“別說那麼些有的沒的,瑞恩先生,你直說你們燈塔想要不就行了?整天扯全人類的大旗,你怎麼不問問全人類願不願意被你代表?”
會場上其他對策員紛紛低下頭去,鵪鶉一樣縮在自己國家的座位上。
“所以你們不願意共享線索?”瑞恩露出鄙夷的神情,“不愧是自私自利的華國,我早說過你們根本不值得信任。”
對策員錢珍冷笑:“你們燈塔方面一貫是喜歡扣帽子的,我們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來評判。瑞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一輪最後一局你們獲得的核心規則到現在都沒公示吧?還有你們那個叫簡的天選者,藏了線索害死了整局除了她以外十九個天選者,你們到現在都還沒對受害者家屬和所屬國道歉!要論自私自利,恐怕整個星球上你們燈塔敢稱第二還沒人敢稱第一。”
來自洛希亞國的對策員米哈伊爾也嘲諷道:“如果你敢公開怪談降臨以來的所有研究成果,我國也敢公開!怎麼樣,要不要交換一下?”
瑞恩心中暗恨。
你們國傢什麼情況自己不清楚嗎?一半怪談都在無人區,研究成果連印蒂雅都比不上,跟你交換?我腦子又沒被怪談吃了!
還沒等他說什麼,錢珍又開口了:“據說飛機國的特殊天選者留在現實世界的家人已經被燈塔國控制起來了,對此燈塔國有什麼可以解釋的嗎?”
瑞恩冠冕堂皇地說道:“飛機國在怪談降臨後難以維持正常的社會管理,作為特殊天選者的家屬,他們留在那裡非常危險,我國鑑於這一點才將他們帶入安全地點,這充分展現了人道主義精神,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
“那對於綠鱷國特殊天選者在怪談中被燈塔天選者坑害致死這件事,也是人道主義精神嗎?”
瑞恩嘴角微翹:“當然,錢女士,我們充分尊重每一個燈塔人的生命權,他只是為了生存而已,這有什麼錯呢?”
“你們這是赤裸裸的謀殺!”綠鱷國的對策員馬丁內斯怒不可遏地站起來,指著瑞恩的鼻子痛罵,“你們無法拉攏伊維特,就不讓她有活下去的機會!”
瑞恩輕蔑地看了馬丁內斯一眼:“請不要汙衊我們,先生。”
會議到最後又是不歡而散,各國對策員都已經習慣了,他們在這個對策局裡的工作從來都不是對抗怪談,而是對抗其他想要在怪談中牟利的國家。挑事的挑事,懟人的懟人,拱火的拱火,連起來可以拍一部連續劇,播放量估計還不低。
瑞恩、錢珍和米哈伊爾先起身走人,通道里,錢珍毫不掩飾地進行了威脅:“我們華國的天選者也和你們的特殊天選者在一個地方,瑞恩先生,如果我們的天選者出了任何問題,你應該知道後果。”
“我們的沃茲先生不是對陳韶先生非常友善嗎?”念著“陳韶”這個對外國人來說過於拗口的名字,瑞恩詭辯道,“你不能因為他自己離開了,就覺得他在謀殺陳韶先生。”
錢珍冷冷道:“我說的不是你們的人,而是你們的狗,該拴好就得拴好,拴不好造成的後果,我們當然也要算在狗主人頭上。”
瑞恩皺了皺眉,壓著怒火笑:“當然,女士,我們會管理好的。或許它還能給我們的天選者提供一點小小的助力……維爾國的三次已經被他們的管理者消耗光了,或許他們需要重新選舉一任更有能力的……”
燈塔還真是時刻不忘記攬權。
錢珍說:“我們從來不干涉別人的內部管理。”
走出會議大廳,應付完記者會,錢珍回到住處,在經歷三輪安檢後,打通了國內對策局的電話。
“重新調查約書亞·沃茲,這個人有問題。燈塔最近會對維爾國下手,不過分的話不用管。櫻花將對松本長光或藤野雅子傳遞漢森的訊息,告訴分析組和陳韶的觀察組。燈塔謀殺了綠鱷國的特殊天選者伊維特·洛佩斯,把這個訊息擴散出去,越快越好。”
打完電話,她揉了揉額角,從櫃子裡取出茶葉泡上。
燈塔國對天選者們太有自信了,他們總覺得能夠在危險完全波及到上層之前解決一切……
可在錢珍看來,雖然說以現在的進展,三年之內應該能通關一輪,但是基層會有多少損失,誰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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