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薛宇涵神情振奮起來,“那就謝謝你了……等等,我們先把飯買了,邊吃邊說。”
食堂南側和西側都有入口,北側和東側則是一整排的玻璃視窗。從南門進去,左右手邊都是樓梯,一名身穿藍色西裝的成年男性就站在右手邊樓梯邊上,胸口的牌子上寫著“食堂質量與服務監督員”的職位。
視窗總共不少,其中售賣米飯套餐的六個全在東側,只不過此時都空無一人,玻璃窗也被關閉。
“米飯只有中午賣。”薛宇涵解釋道,“你想喝什麼?粥還是豆漿?”
陳韶掃視北側視窗的情況。
北側一共十二個視窗,每個視窗上方都用藍底黑字的標牌標明瞭每日各個時段售賣的餐食。
第一、二個視窗賣的是豆漿油條包子,很經典的搭配。
第三個賣的是黑米粥和小菜。
第四個……
陳韶的目光微微一頓。
其實按類別分的話,也是粥和小菜。
這個窗口裡並不是前兩個窗口裡那樣穿著深藍色制服的打飯阿姨,而是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孩。她留著齊肩的短髮,齊劉海略有些凌亂,遮擋著一道相當猙獰的疤痕;裸露在外的小臂上也剮蹭出了不少劃痕,最嚴重的是手肘那裡,泛著可怖的青紫。
女孩嘴巴抿得死死的,面上一絲血色也無。她拎著和她體型並不相符的勺子,機械地從中一個鐵皮大桶裡舀出一碗漂浮著可疑油漬的白粥。
窗口裡售賣的小菜也並不是普通的“小菜”,除了那份油麥菜外,其餘兩份全都摻雜著奇怪的肉團和鐵灰色的石子,盤子最下面還有著厚厚的油漬,讓人一看之下就大倒胃口。
“我今天想喝大米粥,你呢?陳韶同學?”
薛宇涵突然用手肘懟了陳韶腰窩一下,他眼前一晃,那個奇怪的視窗就消失不見,沾滿了汙漬的玻璃也變得乾乾淨淨。裡面站著的依舊是個四五十歲的阿姨,正給一名學生打著白粥。
陳韶又看了4號視窗幾眼,再沒看到那幅場景。
他抬頭往上看,4號視窗今日的餐食是:
早餐 白粥 醋溜土豆絲、木耳炒芹菜、茶葉蛋
午餐 滷肉面
晚餐 白粥 清炒油麥菜、宮保雞丁、小炒雞
和剛剛那個窗口裡的菜確實是同樣的三個品種。
陳韶沉默一下,拉著摸不著頭腦的薛宇涵出了食堂。
“今天我們也買飯回去吃吧。”他誠懇地說。
薛宇涵原本還在疑惑,看見規則牌的一瞬間恍然大悟。
“你也太倒黴了吧,怎麼第一次就撞見。”
陳韶無奈笑笑,沒有問這是什麼情況——在幸福小區和市醫院的經歷都告訴他,詢問不清醒的人這些情況是沒用的。
“這種情況很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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