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三個大人又沉默了很久。兩位媽媽明顯是在消化資訊,陳韶則是抓緊時間放鬆自己繃緊了一整天的大腦。
兩個小朋友坐在床上,緊緊依偎在一起。
“所以在兔子莊園的那一次,是不是……?”
雯雯媽媽驀然開口,受驚般攥住了女兒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懷裡。
她拼命回想著當時的場景,還有陳韶在仙境法庭上的發言,越想越害怕。
“它們想吃……”
她想說出事實,但看著女兒,還是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整個人都忍不住開始發抖。
那邊小宇媽媽也抖著嘴唇開口了:“小宇他爸爸……”
剛說五個字,淚就滾了下來。
“沒死。”陳韶立刻將其打住,“我拿其中一隻兔子換了,他現在……沒自己的意識,但還活著。”
小宇媽媽顫抖著點了點頭,抱緊了小宇。
“活著……活著就好。”
就在這檔口,兩個孩子忽然開始嚎啕大哭,興許是也意識到了什麼。媽媽們連忙抑制住恐慌和悲痛、不住地哄起來。
沒來由的,陳韶想到市務局的市務員們。
他們應該已經見過無數種這樣的場面了。
他闔上眼,靜靜地等她們哭完了,才藉著介紹怪談的名頭,開始打探他們所處的城市。
“……我家是中原省慶寧市的。”小宇媽媽孫敏抱著哭累了已經睡著的孩子,慢慢敘說起來,“以前感覺挺平靜的,該上班上班,該生活生活,沒什麼犯罪,大家脾氣都很好,不過警察還是很負責,整天巡邏……”
在孫敏的描述裡,慶寧市像是個世外桃源,犯罪率極低,生活條件好,工資水平高,文化氛圍棒,政府部門也相當負責。
但是隨著她講得越來越多,她的表情也就越來越奇怪,最後面,她乾脆閉上嘴,留下半截話。
“……我想起來了。”她怔愣著神情喃喃自語。
孫敏沉默著抱緊了兒子,忽而又嚎啕大哭:“我怎麼把你生到這鬼世道上了啊!”
陳韶下意識撇過眼去,又反應過來——對方應該是想起了被特事局消除的那些有關怪談的記憶。
雯雯媽媽趙琳嘆了口氣:“我來說吧。”
整體上來說,就生活習慣而言,九華市外和九華市並沒有什麼太大差別,頂多是地域不同導致的細微差距。
但是在怪談相關的問題上,差別就非常大了。
“從小時候開始,我就一直能從長輩那裡聽到各種奇奇怪怪的故事。”趙琳回憶道,想起來的事情越來越多,“大多是一些墳頭冒煙、詐屍還有吊死鬼之類的,後來才知道官方一直要求不要傳播這些東西,說是嚴打封建迷信,不過你應該也清楚,這種事禁不住的。”
“大概是一零年左右,官方公佈了怪談的存在,但沒說具體的,只說有這麼些個妖魔鬼怪,要大家小心防範,碰見了能報警就報警,不能報警的就只能自己當心……當時還出了個應對手冊來著,每家每戶地發,發完還給抽查……所以我、我同事,我們也還都穩得住。”
“只給了手冊,沒給規則嗎?”
”……個幾起記概大能只,了清不記我容細詳,長太間時是但,則規本幾有是“:頭點點著疑遲琳趙
。來下了慢也手的背脊雯雯,惚恍些有始開神眼的
”暗黑步要不“
”路走睛眼著閉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