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劃火柴的時候,桌上是擺著一個小陶罐的。從店外的視角看不見細節,也看不出陶罐裡裝了什麼東西,但應該不是用來祭祀的香。
那又會是什麼東西?
可以燃燒的……
木頭?香草?衣服?
陳韶想起樂華旅館裡那股淺淡的香味,抬腳向不遠處的甜品店走去。
甜品店周圍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唾液就在這股香甜的催促下不斷分泌。但這味道里沒有讓人莫名沉靜的草木香氣,不知道是原本就沒有,還是被過於濃郁的奶油氣味蓋過去了。
而且,甜品店裡沒有店員。
陳韶站在店外看了好久,愣是沒從偌大的店面裡找出半個人來。玻璃檯面上倒是擺滿了各類陳韶不熟悉的甜品,芋圓奶茶、檸檬水之類的,沒什麼特別之處;名字、價簽寫得清清楚楚,食品夾和塑膠包裝盒也是現成的。
他不確定這是古鎮上甜品店的風格,還是這純粹就是一家自助甜品店,就又多看了幾家,結果全是一個人也沒有。
這就更怪了。
陳韶站在最後一家甜品店門口,深深地皺起眉。
這種情況肯定不正常,但又偏偏找不到原因,最容易讓人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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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三個新人在和陳韶分開後,很是愁眉苦臉了一陣子。
“我看規則上說,用的東西問題比較大,咱們先去賣工藝品的地方看看?”陸衛榮提議。
杜文穎輕聲道:“我覺得陳韶會自己去,我們最好還是去其他地方看看,這樣線索更全面一點。”
劉婧連忙點頭贊同:“我也覺得,剛剛韶哥說讓我們去自己熟悉的地方看,我想去看看甜品店、首飾店、服裝店,這些地方我熟!”
陸衛榮是個八百年不出門的老白領,聞言也沒說啥,跟著劉婧走進了附近一家服裝店。
劉婧拉著杜文穎,湊近了看掛在牆上的紅黑色袍子,沒敢上手,只盡力把能看到的資訊說出來。
“看起來質感有點硬。”她先說了這麼一句,又盯著衣服邊緣的縫合處看了一會兒,“比較輕薄的料子,纖維挺鬆散的,也不規則,不像是工廠裡出來的布料。”
“還有這個染色……”她皺了會兒眉毛,“邊緣毛毛躁躁的,也不太均勻,感覺也不太像流水線上出來的。”
“還真是純手工的啊?”陸衛榮有些感慨,壓低了聲音,“我還以為這種旅遊景區都是騙人的呢。”
劉婧也壓低聲音,吐槽了一句:“我寧可他們騙我,也不想要這麼原汁原味的……”
最需要奸商們的時候,他們反而不見了。
“你能判斷出是什麼料子和染料嗎?”杜文穎問。
“那還是有點難度的,我就是經常買衣服而已……”劉婧為難地抿了抿唇,看了看店裡,發現店主還在低頭縫製衣服,一咬牙,朝同伴們使了個眼色,聲音小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給我擋一下。”
說話間,她也沒閒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副一次性乳膠手套,大著膽子摸上那件衣服。
觸感確實有些硬,非要說的話,是冬天把衣服晾在外面,結果一晚上上凍了的觸感,稍微一搓,還能聽見“沙沙”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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