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回村裡去!”
支書臉色煞白,連忙招呼人轉身回去。其他人也看見了這麼詭異的場景,哪敢多停留?立刻就聽了指揮。
回去的路比出去要順暢很多。
只過了三個路口,村委會門口的宣傳欄就映入眼簾。
所有人都安靜地盯著那塊牌子,半晌,才有人腿一軟癱倒下去,壓抑著哭出了聲。
“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周曉梅白著臉,四處看了看,對著支書發問:“他太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咋就這樣了呢?”
村支書長長地嘆了口氣,只能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周曉梅氣笑了。
“合著咱們這一堆人擔驚受怕的,全是他周建明一家人做的孽!”
“咱們去弄死他!”
旁邊立刻有個男人大喊出來,也是滿臉憤懣。
“你踏馬給老子閉嘴!”支書一眼掃過去,眼神兇得嚇人,“現在什麼情況還看不清楚嗎?還是管不住嘴,半點不知道忌諱!”
男人不吱聲了,把頭埋了下去。
“那咱們咋辦?”周曉梅誠懇道,“支書,你不能不管我們啊!還有小韓,你是大學生,腦瓜子機靈,法子多,你想想辦法啊!嬸子一輩子都謝你!”
“是啊,支書,小韓,你們多想想辦法。還有部隊,不是說鬼——不是說那東西怕人身上的煞氣嗎?喊部隊來吧!”
其他人也附和道。
“煞氣?它要是怕這玩意兒,我還能出不去?”村支書反問,“我也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你看看它怕嗎?”
“那要不去拜拜?雖然村兒裡沒廟,可漫天神佛總得管管吧?”
眼見他們越說越離譜——雖然也是普通人會有的想法——陳韶只能立刻出來打斷了。
“咱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不見得能進來,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各位鄉親,我年紀小,不懂習俗上的事情,你們能不能想一想,這人走的時候,都有哪些忌諱?”
周豪總結出來的規則是沒什麼可信度的,而紙錢這種和喪葬民俗直接相關的東西,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從民俗本身入手。
畢竟所有怪談,最初都只不過是一個故事罷了。
人群安靜了一會兒,又很快喧鬧起來。
“那忌諱可多了去了。”
鄉親們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什麼時候換上壽衣、怎麼挨家挨戶上門報喪、如何停靈、如何佈置靈堂、如何弔唁又如何接待、守靈怎麼守、給守靈和弔唁的人吃什麼喝什麼,等等。
雖然剛剛差點被紙錢砸臉,但他們說起這些事情,倒是沒什麼恐懼。幾個頭髮已經全白的老人也說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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