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言也沒料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這麼幹脆。
她愣了半秒，最終也只是輕輕點頭，回了兩個字：“謝謝。”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解釋，沒有惋惜。
一句謝謝，禮貌、疏遠、徹底終結。
許鑫在旁邊憋得難受，心裡瘋狂吐槽：最煩這種話說一半的局！你倆倒是聊啊！以前喜歡，然後呢？！謝啥啊？！
沈書言卻暗自鬆了口氣，還好拉了許鑫過來，不然倆人實在是太尷尬了。
就在氣氛即將再次凝固的時候，沈書言的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彈出商戶的來電。
她立刻順勢接起，低聲應了兩句，順勢起身：“我這邊有點工作事，先出去一趟。”
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往外走，乾淨利落。
人一走，桌上徹底只剩兩個男人。
許鑫尷尬得手腳沒處放，只能沒話找話，硬著頭皮開口：“哥，你……喜歡我領導啊？”
陳默淡淡應聲：“嗯。”
得到肯定答覆，許鑫心裡更放開了，隨口直言：“不是哥我說你，你對比一下之前追我姐的人，你確實嫩了點。”
陳默抬眼，目光輕輕掃過他，確實不是他，但他見過她男朋友，現在他都比不上他同事了嗎？
許鑫不怕死地繼續嘮：“真的，人家那才叫直接、大方。再說了，你今天這冰淇淋，還是我領導請的吧？你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默輕聲打斷。
“我和她很多年了，高中同學。”
許鑫一愣：“你高中同學你早說啊！你拖到現在說，誰知道啊；你倆高中同學的話，大學你也不聯絡一下？”
“大學我出國了。”陳默語氣很輕。
許鑫瞬間懂了，隨即又忍不住替自家領導抱不平，嘴快得不行：“那怪誰啊？”
陳默沉默兩秒，像是終於願意把藏了很多年的話說出來，聲音低低的：“當年生物競賽名額，我主動放棄了，因為我出國。”
“而且我覺得，那時候她比我更需要那個名額。我倆當時關係很好，我以為……”
這話一齣，許鑫直接聽懵了，下一秒直接忍不住吐槽：“大哥你有病吧？”
“你後來都出國了，你根本用不上國內競賽名額，你裝什麼啊？”
“這跟我姐有半毛錢關係？”
他是真的直白，一點彎都不繞：“我姐當時知道你裝這麼大嗎？”
陳默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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