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尚睿催她：“趕緊去收拾，我來洗碗。”
“那多不好意思啊，”沈書言摸了摸鼻子，“以後你做飯，我洗碗。但是今天來不及了，下次一定。”
“行，下次你洗。”尚睿笑著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他一邊洗碗一邊偷笑，嘴角就沒下來過。剛剛煎雞蛋和土司的鍋還沒洗，但他覺得等她上班之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於是只洗了兩個人吃飯的碗，擦了擦手，走到衛生間門口，靠在門框上看她化妝。
沈書言正往臉上塗瓶瓶罐罐，一層又一層，動作行雲流水。尚睿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屋子裡好像缺個梳妝桌，她現在只能站在洗手檯前化，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嗯，改天得去買一個。
“你看啊，”沈書言從鏡子裡看見他，一邊化一邊給他講解，“粉底液打完了，現在畫個眉毛，然後定妝，然後打個陰影，然後稍稍來一點腮紅，最後來個口紅。喏，上班妝，很簡單的。”
尚睿雖然完全不理解這麼多步驟到底哪裡簡單了，但她說簡單，那就簡單吧。
沈書言塗完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覺得顏色好像有點重了。她眼珠一轉，突然生出一個壞心思。
她衝尚睿招了招手：“你過來。”
尚睿走過去，剛站定，沈書言抬頭問他：“所以我化完妝好看嗎？”
尚睿腦子飛速運轉——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說什麼時候都好看？標準答案是什麼來著？
他還沒組織好語言，沈書言先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尚睿整個人愣住了。
沈書言親完就退開，對著鏡子照了照，若無其事地問：“你今天什麼安排？”
“……沒安排。”尚睿還沒從這個吻裡緩過來。
“哦。”沈書言點點頭，又湊過去，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一下。
尚睿這回反應過來了，剛想低頭接著親，沈書言伸手捂住他的嘴，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後她退後一步，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地點點頭：“好了，剛剛口紅顏色有點重了，現在正好。”
尚睿：“……”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認真地說：“我覺得還有點重，還可以再淡一點。”
“我覺得正好就行。”沈書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一個人留在衛生間傻笑，自己轉身去換衣服了。
尚睿站在原地，摸了摸嘴唇，又摸了摸臉，傻樂了半天。
等沈書言換好衣服、收拾好包出來，他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臉上還頂著她剛剛親的口紅印。
“我去上班啦，”沈書言背上包，“辛苦你在家哦，不要太想我。”
“肯定會很想你。”尚睿說得一本正經。
沈書言被他逗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摸小狗一樣：“那睿睿乖乖在家等我下班哦，我爭取第一個衝出公司！”
“那抱抱。”尚睿張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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