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言錯開臉，往旁邊縮了縮：“不要，我要先看我的小狗們。”
尚睿：“……”
行吧，這幾個破盲盒比他重要。
他在旁邊坐下，看著她一個一個拆盲盒，手腳麻利地把塑膠袋揉成一團扔到一邊。尚睿很自然地接過來，幫她把垃圾收拾了。
拆著拆著，尚睿忽然想起什麼，從沙發上拿起來那個首飾盒，開啟，擺在她手邊。
沈書言完全沒注意。
她先拆完了史努比那一盒，每一個都要拿起來端詳半天，嘴裡唸唸有詞：“這個可愛……這個也可愛……哇這個我超喜歡……”
然後又快樂地拆線條小狗的那一盒，好不容易全部拆完，她心滿意足地把所有玩偶擺成一排，拿起手機：“不行，我要下單一個盲盒收納箱，不然沒地方放。”
尚睿在旁邊，又把手鍊往前推了推。
沈書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手指已經劃到了購物頁面。
尚睿無奈，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
“怎麼啦？”沈書言終於抬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手邊還擺著一個首飾盒，“……怎麼還有？”
她拿起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四葉草手鍊，深紅色的，很精緻。
“你上次給我的項鍊我還沒戴呢。”沈書言有點不好意思。
尚睿想了想，問她：“那你喜歡這個手鍊嗎？”
沈書言抬手對著光看了看，又問：“這個是不是也很貴？”
尚睿看著她認真研究的樣子，到了嘴邊的“我媽挑的”又咽了回去。他拿過手鍊，拉過她的手，輕輕給她戴上，扣好搭扣。
“你喜歡就不貴。”他說。
沈書言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鍊，深紅色的四葉草襯得她皮膚很白。她抿了抿唇，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更喜歡手鍊一點。”
“戴項鍊總覺得脖子被束縛了，怪怪的。”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趕緊補充，“但是你送的我都很喜歡，真的。”
尚睿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解釋的樣子，心裡有點彆扭。他拉著她的手腕，又看了看那條手鍊——他媽媽挑的，梵克雅寶的經典款，深紅色確實很襯她的膚色。
“好的，記住了。”他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聲音很輕，“以後直接說就好，寶貝。”
沈書言往前蹭了蹭，把腿搭到他腿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真的，你送的我都喜歡，是我的問題。”
“這為什麼是你的問題？”尚睿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玩著她的手指，“你本來就有自己更偏好的喜歡啊，這很正常。”
“可是……”沈書言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感覺你送我的禮物我沒有戴，你會有點不開心？就感覺……沒重視你的心意。”
尚睿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她會這麼想。
“寶寶，”他把她從肩膀上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送你禮物呢，是我想送。我已經在挑禮物、送你禮物的這個過程裡，感受到快樂了。你當然有覺得禮物好或者不好的權力啊，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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