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言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可是我還是想跟你說對不起。”
尚睿有點無奈地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那以後你想跟我說對不起的時候，就親親我。我就知道了，好不好？”
沈書言把臉埋進他頸窩，低低地“嗯”了一聲。過了兩秒，她又坐起來，一臉認真地反駁：“那不行，我不是所有親親的時候都是想說對不起的。”
尚睿被她可愛死了，伸手把她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寶寶，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你現在可愛得要命。我現在對你都不是喜歡了，是愛。我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一直這麼可愛下去。”
“你不用有任何改變，就這樣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你可以把你所有想法都說給我聽，只說給我聽。包括你覺得跟爸爸媽媽在一起不舒服，也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很榮幸能聽到你最真實的想法。”他頓了頓，“對我有什麼想法，你也要直接跟我說，好不好？”
沈書言低著頭，跟他額頭碰著額頭，小聲說：“好。”
“好啦，今天大過年的，不要哭了？嗯？”尚睿用拇指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
“好。”沈書言吸了吸鼻子，“我想再抱抱你。”
尚睿沒說話，只是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沈書言趴在他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說：“我也好愛你。謝謝你。”
尚睿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他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什麼都沒說，但一切都在這個擁抱裡了。
抱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分開。沈書言的眼睛還有點紅，但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了。
“對了，”尚睿忽然想起什麼，“你昨天是不是沒看春晚？今天地方臺還有聯歡晚會，要不要看？”
“好啊。”沈書言點點頭。
尚睿開啟電視，讓她選，又去廚房切了盤水果，拿了兩瓶飲料，回到沙發上坐下。
沈書言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電視里正在演一個小品，演員在臺上抖包袱，沈書言看著看著就笑出了聲。尚睿低頭看她，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剛才哭過的紅還沒完全退，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你笑什麼？”沈書言感覺到他在看自己，抬頭問。
“沒什麼，”尚睿揉了揉她的頭髮，“看你好看。”
沈書言拍了他一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視上。
晚會的節目一個接一個，唱歌的、跳舞的、說相聲的，熱熱鬧鬧的。沈書言一邊看一邊吐槽，“這個歌手怎麼又上晚會了”“這個小品的梗好老”“這個舞蹈跳得還不錯”，尚睿就在旁邊“嗯嗯啊啊”地應著，偶爾接一兩句，大部分時間都在低頭給她剝橘子。
剝好了一瓣，遞到她嘴邊，她張嘴就吃，眼睛都不離開電視。
“那你昨天吃完飯就睡了？”尚睿問。
“嗯，太累了，吃完飯就睡了。”沈書言嘴裡塞著橘子，含糊不清地說，“我跟我爸媽一起看的話，他倆肯定有說我的由頭，大過年的，不想挨說。”
尚睿沒接話，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
電視裡放到一個老歌聯唱，都是沈書言小時候聽過的歌。她跟著哼了兩句，忽然說：“其實我小時候過年還挺開心的，那時候我媽還沒這麼……嗯。後來我長大了，她就越來越愛說我了。”
“沒關係，”尚睿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以後過年，你可以來我這兒。我媽做飯可好吃了，陳天一也在，很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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