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不同種族間的關係顯然比她最初想象中複雜。有人把異族當作貨物，也有人只是將他們當作普通鄰居和同事。
她沒有興趣替整個大陸劃分對錯。
只要這些事情不落到自己家裡，她暫時更關心莉婭什麼時候會再次尿溼毯子。
“你的衣服也得改。”
艾琳繞著林默看了一圈，用軟尺迅速量過肩寬、腰圍和裙長。
林默被她拉開手臂時，身體多少有些僵硬。
前世買衣服只需要看看尺碼，大不了試穿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拿著軟尺從肩膀量到腰間，尤其艾琳拉緊軟尺時，胸前與腰側的存在感更加明顯。
“腰很細。”
艾琳低頭記錄尺寸，隨口說道：“胸圍倒是比這條裙子的原主人寬不少，難怪穿著勒。瑪莎太太，你怎麼什麼衣服都敢往她身上套？”
“家裡只有這幾套。”
“再緊一點，她不用吃飯，呼吸都成問題。”
林默表面平靜，耳根卻有些發熱。
艾琳完全沒注意她的異常，又量了一遍袖長。
“你喜歡什麼款式？”
“穿著舒服，行動方便就行。”
“顏色呢？”
“不要太顯眼。”
林默停頓片刻，又補充道：“布料最好柔軟一點。”
穿過原主那些高階衣物後，她已經不太願意長期忍受粗糙棉布在皮膚上摩擦。身份需要低調，生活質量沒必要徹底放棄。
艾琳從櫃檯下取出一卷淺灰色布料。
“混了少量月兔絨，摸起來比普通棉布舒服，顏色也不招搖。價格會貴一些，一套長裙十二枚銀幣。”
林默摸了摸布料，覺得可以接受。
“做兩套。”
艾琳抬眼看她：“你確定？加上裡衣和長襪，差不多要三十枚銀幣。”
“確定。”
林默將錢放在桌上。
瑪莎太太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她大概認為林默一個流亡寡婦不應該把錢花在衣服上，可看見那條勒得過緊的舊裙子，最後還是沒有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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