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把袖釦放在桌上：“現在可以抓人了。”
“不能。”
“證物就在密道里。”
“太明顯了。”
白鵝毛一直隔著幾層跑腿者，怎麼會恰好把刻著自己縮寫的袖釦丟在牆角？
“先請莫里斯來核對檔案，不要以抓捕名義。”
凱恩立即派人前往鎮長府。
半個時辰後，士兵空手回來。
“莫里斯昨夜沒有回府。車伕把馬車送回去了，可車裡沒人。鎮長府以為他留在檔案院，檔案院又以為他回了府。”
凱恩立刻說道：“封鎖城門。”
“來不及了。”
莫里斯若主動逃跑，昨夜就有足夠時間離開。若他不是白鵝毛，現在很可能已經和維克一樣，被當成需要清理的證據。
軍方隨後搜查了莫里斯的辦公室。桌面整齊，錢財和衣物都沒帶走，抽屜裡還放著第二天的日程，完全不像準備逃亡。
物品清單中有兩枚備用袖釦，與密道那枚外形相同。
“是一對。”凱恩說道。
“辦公室裡兩枚，密道里一枚，總共三枚。”
普通袖釦成對製作，不會平白多出第三枚。
軍需鍛造師很快確認，辦公室兩枚由南方黃銅打造，使用多年；密道那枚卻是本地紅銅，表面用藥水做舊，紋路也是近幾日新刻的。
“有人栽贓莫里斯。”凱恩臉色陰沉。
“也可能在告訴我們，他已經沒用了。”
真正的白鵝毛或許正待在檔案院裡，看著軍方追逐一個又一個被推出去的人。
就在這時，羅森快步走進房間。
“西側排水渠發現一具屍體。”
“維克？”
“不是。”
羅森將一張沾水的身份卡放到桌上。
“莫里斯。”
房間頓時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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