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加點糖嗎？”
“加糖得漲價。”奧斯汀說道。
青年立刻表示苦一點其實也能接受。
等待藥效的時間裡，男孩的母親幾次看向桌上的精製藥粉。她的錢袋裡只有十幾枚銅幣，連一包都買不起。
“苦草煎劑也能退熱。”奧斯汀說道，“只是慢一些。”
女人低頭應了一聲，沒有再問。
林默看了眼男孩。發熱程度與前幾日的莉婭接近，沒有危險，可孩子顯然很難受。
“給他半枚藥片。”林默說道。
奧斯汀皺眉：“第一批還沒確認藥效。”
“藥材本身沒有問題，分量也比成人少。先碾碎一半，用溫水化開。”
女人緊張地問：“多少錢？”
林默看向奧斯汀。
老人沉默片刻，擺了擺手：“試藥，不收錢。”
他將半枚藥片碾碎，仔細過濾掉沒有散開的纖維，才一點點餵給男孩。
一個多時辰後，搬貨青年的體溫先開始下降。老婦人的變化較慢，卻說頭痛和寒意減輕了一些。男孩仍在發熱，精神卻比之前好，願意喝水，也吃下了半塊軟麵包。
效果不算驚人。
沒有人服藥後立刻恢復，也沒有出現誇張變化。可對於價格只有精製藥粉三分之一的普通藥物而言，已經足夠。
奧斯汀把所有變化記進冊子。
“還要再試幾批。”
“至少觀察七天。”林默說道，“出現嘔吐、皮疹或者呼吸異常就停藥。”
“這些也是雷恩教的？”
“常識。”
老人抬頭看她，顯然不認為普通商隊賬房會懂這麼多。
林默神色自然地抱著莉婭，完全沒有解釋的打算。
藥劑鋪門口忽然響起爭吵聲。
一名穿著華麗外套的男人帶著僕人進來，要求購買十包精製退熱粉。奧斯汀說庫存只剩六包，還要留下兩包給急症，最多賣四包。
男人當即不滿。
“我按原價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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