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錢以後自然會給您。”
“現在看。”
“這是行會內部檔案。”奴隸商人搖頭拒絕道。
林默看向一旁負責登記稅款的鎮務廳文書。
“王國人口交易條例規定，買家在支付全款前有權核對契約來源。”林默說道，“他不給，我可以取消交易並拿回定金。”
登記文書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文書說道。
奴隸商人只能讓助手取來兩卷契約。
精靈女孩的契約來源寫著北境戰爭俘虜，印章與轉運記錄基本完整。兔耳女孩的契約卻只有一張債務轉讓書，上面的年齡與她本人明顯不符。
契約寫著十四歲。
眼前的孩子最多八歲。
“這份檔案是假的。”林默說道。
奴隸商人立即反駁：“兔耳族看起來本就比實際年齡小。”
“她還沒有換完幼牙。”林默說道，“再小也不可能十四歲。”
登記文書皺著眉檢查契約。
兔耳女孩不屬於合法戰爭俘虜，也沒有王國承認的親屬簽字。她極有可能是被人口販子直接抓來的。
若檔案造假成立，奴隸商人不僅不能出售，還要接受鎮務廳調查。
奴隸商人額角開始冒汗。
“她是和其他貨物一起轉來的。”奴隸商人說道，“我不知道原契約有問題。”
“那她就不能算在七枚金幣裡。”林默說道。
奴隸商人怔住了。
林默指向兔耳女孩。
“她應當交給鎮務廳核查身份。”林默說道，“在確認來源以前，不得重新出售，也不能繼續佩戴懲罰型奴隸環。”
兔耳女孩聽不懂全部內容，只知道自己不用被皮衣男人買走，哭聲慢慢停了下來。
精靈女孩也望著林默。
她終於明白，林默一開始只問精靈的價格，並非準備將她們強行分開。
林默根本沒有打算購買一個來源不明的孩子。
她準備讓兔耳女孩脫離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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