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錢？”林默問道。
高臺附近安靜了一下。
奴隸商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被兩名看守按在地上的精靈女孩。
“您問的是這個銀葉精靈？”奴隸商人確認道。
“對。”
皮衣男人站在旁邊，重新打量了林默一遍。
“六枚金幣，連那隻兔子一起。”皮衣男人冷笑道，“我剛才已經出過價了。想搶東西，總得比我多一點。”
“她們還不屬於你。”林默說道。
“很快就是了。”皮衣男人笑得回答。
拍賣師見又有人競價，立刻拿起木槌。
“這位夫人願意出多少？”拍賣師問道。
林默沒有馬上報價。
她走到高臺邊緣，仔細看了一眼精靈女孩頸間的奴隸環。黑鐵表面有一道很淺的裂痕，契約紋路也並不完整。女孩逃跑兩次，又多次反抗，頸環顯然被強行催動過。
這種奴隸環一旦使用過度，便可能傷及靈魂。
奴隸商人見她一直盯著頸環，主動解釋道：“契約沒有問題。只要完成轉移，她就無法違抗您的命令。”
“頸環已經裂了。”林默說道。
奴隸商人的表情稍微僵了一下。
“只是表面磨損。”奴隸商人辯解道。
“第三層約束紋路斷了兩處。”林默說道，“她再強行逃跑一次，頸環可能直接灼傷靈魂。治癒術依賴精神和魔力控制，靈魂受損以後，她還值現在的價格嗎？”
圍觀的幾名買家聽見後，也開始往精靈女孩頸間看。
奴隸商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普通買家看不懂契約紋路，只會聽商人保證。林默把問題當眾說出來，即使她最後不買，其他人也會繼續壓價。
“您是一名契約師？”奴隸商人問道。
“做賬的人，總要確認自己買到的東西和契約上寫的是不是一樣。”林默回答。
精靈女孩趴在木臺上，緩慢抬起眼睛。
她顯然也沒想到，這個連續給過自己水和食物的女人，會在今天站到拍賣臺前。
那雙淺色眼睛中沒有驚喜。
只有更深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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