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修得怎麼樣。”
喬納連忙開啟院門。
東南角漏水的位置已經換過屋瓦，牆面潮痕還在，卻沒有繼續滲水。廚房灶臺重新抹過，煙道也能正常通風。兩間臥室沒有變化，只是灰塵比上次更多。
等林默重新看過屋頂和煙道，他才笑著報出價格。
“每月九枚銀幣，押一付三。”
“八枚，押一付一。”
喬納臉上的笑頓時僵了一下。
“上次已經談到九枚。”
“上次屋裡只准備住我和孩子。”林默說道，“現在多一名正式登記的精靈居民。您若仍然準備臨時加價，今天沒有繼續談的必要。”
喬納看向艾琳。
“就是您從奴隸市場買下的那個精靈？”
“她已經是自由居民。”
喬納連忙擺了擺手。
“我沒有別的意思。精靈和一般亞人不同，她們愛乾淨，也不會損壞房子。”
林默看了他兩秒。
“米婭來住幾日呢？”
喬納遲疑了一下。
“短住當然可以。”
“寫進契約。”林默說道，“租客有權接待正常訪客，不因種族增加房租。艾爾薇·銀枝作為共同居民登記，擁有獨立使用房屋的權利。您不能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進屋，也不能以我改嫁、孩子哭鬧或者異族朋友來訪為由解除契約。”
負責書寫契約的人仍是上次那名租賃經紀人。
租賃經紀人聽到一半，筆頭便停在紙上。
“這些全部寫進去，契約會很長。”
“書寫和紙張費用我出。”
喬納臉上的耐心明顯少了一些。
“洛維爾夫人，我只是出租一棟普通房子，沒必要把每一種情況都寫出來。”
“上次您也只是出租普通房子，卻因為我帶著孩子把價格從八枚漲到十二枚。”林默說道，“既然口頭規矩會變，寫下來更省事。”
喬納知道，若這次仍談不成，房子很可能繼續空過整個冬季。屋頂修繕和煙道清理已經花出去一筆錢，空置只會繼續損壞。
“八枚半，押一付二。異族訪客不加價，但不能長期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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