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婭有些猶豫，像是怕自己少學一節就跟不上其他人。
埃文只問了她一句：“現在繼續，你能記住多少？”
諾婭想了想，誠實搖頭。
“那就去睡。休息也是學習的一部分。”
她這才抱著自己的小外衣去了教室後面。
莉婭看著她縮排軟椅裡，很快又閉上眼睛，心裡那點想炫耀自己剛讓水動起來的興奮也淡了一些。
諾婭好像真的很困。
下課以後，幾個孩子沒有像平時一樣馬上衝出去玩。伊森先跑去看了一眼諾婭，確認她還在睡，又躡手躡腳地退回來，動作誇張得像在偷東西。
洛克看得直皺眉：“你正常走路就行。”
“我怕吵醒她。”
“你這樣更響。”
伊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好像真在研究哪裡出了問題。
莉婭沒參與他們兩個的爭論，只往後面看了一眼。
諾婭睡得很安靜。
埃文坐在講臺後整理記錄，紙上除了每天的魔力練習結果，還會記一些孩子的身體狀況。輪到諾婭那一行時，他停了一會兒，寫下“夜間多夢、白日睏倦”，又在後面補了一句“暫停長時精神集中練習”。
寫完以後，他很快翻到下一頁。
中午放學時，諾婭的母親提前過來了。
那是一位身材有些圓潤的年輕女人，身上還帶著烤麵包留下的淡淡麥香。聽說女兒上課睡著，她第一反應是擔心生病，埃文解釋了半天，又建議今晚讓諾婭早點休息，暫時不要在家額外練習魔力。
“如果明天還是這樣，就先在家休息一天。”
女人連連點頭，臨走前還很不好意思地向埃文道謝。
諾婭牽著母親的手離開時，回頭跟莉婭揮了揮。
看起來除了困，也沒有其他問題。
莉婭很快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因為她今天的水真的動了。
瑟琳娜來接她的時候，莉婭幾乎從院門口一路講到街角，重點重複了三遍“不是風吹的”，還特意說明自己當時已經屏住了呼吸。
瑟琳娜聽完，只問：“所以水動了多少？”
莉婭伸出兩根手指，又習慣性比出一個很小的距離。
“大概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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