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算學會了嗎？”
“還不算。”
莉婭的笑一下淡了。
“為什麼？”
“你不是說老師今天教的是穩定？”
“對。”
“等你十次裡能成功七八次，再來問我。”
莉婭沉默了一會兒。
“媽媽，你要求是不是有點高？”
“這也叫高？”
“當然。”
“那你去問你的啟蒙老師。”
莉婭被堵得沒話說。
她現在越來越懷疑，媽媽是不是故意把所有這種問題都往埃文那裡推。
晚上吃過飯，艾爾薇也從裁縫店回來了。
莉婭今天心情不錯，吃到一半又把洛克終於感知到魔力的事情講了一遍，還順手拿自己的勺子在桌面上比劃，試圖證明自己上午讓水面出現的波紋至少有這麼大。
艾爾薇看了半天也沒看懂她到底在比什麼，只能笑著點頭。
“所以你今天也成功了？”
“成功了兩次。”
莉婭立刻糾正她，想了想又補充：“如果不算第一次可能是桌子晃的話。”
瑟琳娜在旁邊吃自己的東西，聽見以後抬了下眼：“不是說絕對不是桌子晃的？”
“後來那兩次絕對不是。”
“那第一次呢？”
莉婭頓了一下，決定跳過這個問題。
她很快又說起諾婭今天沒來，順便告訴艾爾薇對方前一天做了奇怪的夢。艾爾薇聽完倒沒表現出什麼異常，只提醒她最近不要在家偷偷增加練習時間。
“剛開始接觸魔力的時候，精神本來就容易累。你白天已經練了很久，晚上就好好睡覺。”
莉婭覺得自己最近收到的勸告越來越統一。
老師讓她少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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