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啟蒙學舍臨時停課的通知送到了街尾舊屋。
來人是鎮務廳負責傳遞文書的年輕辦事員。他站在院門外，把蓋有小印的通知遞給瑟琳娜，又特意說明，明後兩日的課程全部暫停，恢復時間要等學舍另行通知。
莉婭原本正蹲在梨樹下面看小白撲落葉，聽見“停課”兩個字，立刻抱著貓跑了過來。
“為什麼停課？”
“有幾個孩子身體不舒服。”
辦事員回答得很含糊，目光卻下意識避開了她。
莉婭很快察覺到不對。
“是諾婭嗎，諾婭也不舒服嗎？”
辦事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看向瑟琳娜。
瑟琳娜接過通知，神情和平時沒有區別。
“她今天有些累，奧斯汀先生正在照顧。”
“嚴重嗎？”
“現在還不知道。”
莉婭懷裡的小白被抱得有些不舒服，扭了兩下，她卻沒像往常一樣立刻鬆手。那雙紅色眼睛盯著瑟琳娜看了一會兒，聲音也輕了些。
“我可以去看她嗎？”
“今天不行。”
“為什麼？”
“藥劑鋪里人很多，你過去幫不上忙。”
莉婭抿了抿嘴。她顯然還想爭取，最後卻只低頭摸了摸小白的耳朵。
“那明天呢？”
“等她好一點。”
“哦。”
她沒有繼續追問。
年輕辦事員這才想起另一件事，又從懷裡取出一張摺好的紙。
“奧斯汀先生還讓我問一下，艾爾薇小姐今晚能不能過去。那邊已經有好幾個孩子，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艾爾薇正從屋裡走出來，聽見以後立刻點頭。
“我現在就去。”
莉婭抬起頭，視線在她和瑟琳娜之間來回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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