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禮堂的門已經鎖了。
瑟琳娜站在門前看了一眼那隻黃銅鎖，沒有停下腳步。
鎖舌在她靠近時無聲退了回去。
門向裡開了一條縫。
薇奧拉跟在後面，手裡還拿著那本從舊書店順出來的遊記，看到這一幕，只是推了推眼鏡。
“呃…我剛才說沒有鑰匙，好像確實很多餘。”
“你知道就好。”
瑟琳娜推門進去。
禮堂裡沒有點燈。
白天用來給孩子排隊的長椅已經全部靠牆疊好，桌子也收了大半，只剩大廳中央那張寬木桌沒有移動。
那塊灰白色檢測水晶就放在上面。
白天看時，它最多隻能算舊。
到了夜裡，卻顯得格外沉。
窗外微弱的月光落在水晶表面，裡面那些原本不太明顯的灰紋像一層凝住的霧。靠近底座的位置還留著幾個很小的黑點，不仔細看幾乎會以為只是舊器具用久後的汙痕。
瑟琳娜走到桌前，沒有碰。
薇奧拉則很自然地在旁邊找了張長椅坐下，又翻開了手裡的書。
瑟琳娜側過臉看她。
“你來這裡看書？”
“不行嗎？”
薇奧拉抬起頭，衝她吐了下舌頭，明顯一副試圖裝傻的樣子。
“你查你的，我看我的。”
瑟琳娜盯了她兩秒。
“隨你。”
薇奧拉重新低下頭翻書，嘴角卻已經翹了起來。
瑟琳娜懶得理她，視線重新落回水晶。
下一刻，她的感知直接暴力穿透外層。
灰白色晶體內部並不像表面那樣安靜。
一團比拳頭稍大的黑色東西蜷縮在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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