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登帝國的第二份抗議書送到王都時，灰嶺依舊沒有真正開戰。
洛薩河兩岸都在增兵。
石橋被封以後，帝國沒有繼續派騎兵硬闖，卻把前沿營地往南又推了一段。洛恩斥候昨夜帶回來的訊息裡，河對岸多了幾座臨時糧倉，重騎兵營後方也開始修整道路。
軍務大臣看完軍報，半天沒說話。
奧斯溫三世坐在長桌盡頭，手邊還壓著卡爾登剛送來的抗議書。
那封信裡，帝國依舊堅持洛恩“無故阻斷正常商路”，並要求王國為昨日橋上的衝突作出解釋。
“解釋。”
軍務大臣把這個詞唸了一遍。
“他們二十三個人越過中線，露彌婭沒把人打死，已經算給他們解釋了。”
外務官坐在另一側，臉色也不太好。
“他們要的從來不是解釋。”
“那他們要什麼？”
“看洛恩到底願意退到哪一步。”
議事廳安靜下來。
這句話已經沒人反駁。
卡爾登的條件每次都會往前多一點。
先是商路。
後來是軍事道路。
再後來，是灰嶺東面的三座前哨堡。
帝國還沒有真正過河，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正在一點點逼著洛恩。
奧斯溫三世看著地圖。
“精靈王庭那邊，多久沒正式聯絡了？”
外務官抬頭。
“大規模國書往來，差不多一年。”
“私下呢？”
“正常貿易一直有。”
國王點了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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