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蹲在地上的姿勢，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黃越沒聽清，但像是“我操”。
工裝男人蹲在最前面，雙手抱頭，抬著頭
他看著黃越面具上的鏡片，嘴唇動了一下又抿住了，像是想問什麼又不敢問。
蹲在地上說男人縮著脖子，聽到工裝男人喊他名字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看著那群人從門裡衝出來的時候，顯然是很害怕的
如果沒有兩把槍指著門口，他現在大概已經衝進來的人剁成肉泥了
所以他的恐懼裡還夾著一絲僥倖
工裝男人的眼神在看到張德彪眼神里還藏有僥倖的那一刻瞬間變了
“張德彪！”
“樓梯間裡老許腿斷了，你甚至都不願意救他，你跑的時候他還在樓梯間裡叫你的名字，你聽見了嗎？！”
張德彪蹲在地上，低著頭，下巴幾乎貼在胸口上。
他的肩膀縮成一團，束帶反綁的雙手在背後攥成了拳頭，指關節發白
他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不敢抬頭。
剛才在直升機面前那種踉蹌著求救的姿態已經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被堵在牆角時最原始的畏縮
“我問你，你聽見了嗎？！”
工裝男人的聲音高了一度，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老許死在樓梯間裡了你知道嗎！”
張德彪的肩膀又縮了一點，頭埋得更低了，嘴唇動了幾下，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聽不清是“對不起”還是“我沒有”。
工裝男人身後的那個年輕女人猛地抬起頭。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壓了太久之後突然釋放的顫音
“你害死了老許！你個混蛋！！”
她在蹲姿下往前竄了一下，像是想撲過去，但被旁邊一個男人拽住了胳膊。
那個男人比她年紀大，頭髮花白
王陸晨的槍口不著痕跡的對著女人。
“行了，別說了，人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頭髮花白的男人聲音不大，但很穩。
他看著黃越的槍口，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張德彪
“你們…是軍隊嗎……？”
越黃著看頭起抬他
”？……嗎的援救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