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主幹道在前方拐了個彎，繞過一片已經乾涸的噴泉水池。
幾個學生正坐在池邊聊天，在看到林啟川帶著三個全副武裝的人走過來，同時停下了交談。
一個男生從池邊站起來，手裡攥著一本捲了邊的《大學物理》，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
目光追著黃越的防毒面具一直追到拐角處。
黃越沒有看他。
“跟我說說這道牆。”
黃越指了指右側圍牆方向。
從主幹道上能看到圍牆內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用鋼管和木板搭成的簡易崗哨臺
雖然臺上沒有人，但能看見每個臺子上都放著一個暖水壺和一把折凳，凳腳也被用鐵絲固定在鋼管上。
一個崗哨臺的木板上還貼著一張手寫的值班表，紙張已經被雨水泡過，字跡模糊成一團藍色的墨漬。
“這是軍隊建的，他們在四十八小時內把整個校區圍了一圈，牆高四米，混凝土預製板拼接，地基打了快兩米深。正門是電動推拉門，南側和北側各有一個備用出口，全部用鐵鏈鎖死了，鑰匙放在了警務處。”
林啟川走到牆邊，伸手拍了拍預製板表面。
混凝土很粗糙，指甲劃上去能刮下一小撮灰。
預製板之間的接縫處打了密封膠，但有幾處膠條已經老化開裂，裂縫裡塞著不知道是誰填進去的碎布條。
“軍隊撤了之後，我們用鐵絲網把牆頭加固了一遍，每隔幾天檢查一次有沒有人試圖翻牆，已經兩個多月沒有翻牆事件了。”
“還有人想出去？”
趙艾曼在後面接了一句。
然後蹲在牆根研究一塊嵌在預製板裡的混凝土碎塊，手指按上去又鬆開，像是在做某種地質應力測試。
“覺得分配不公平，自然就想出去闖一闖。”
林啟川的語氣很平淡
“我們處理過十幾起翻牆事件，最開始是剛來的校外避難人員，後來在宿舍分配上做了調整，翻牆的事就少了。但還是攔不住想出去的人，所以我們在警務處又設了一份登記表，每次有人翻牆出去再回來，都要在隔離室待二十四小時，確認沒有感染跡象才能回宿舍。”
“隔離室？”
黃越問。
“行政樓一樓，以前是收發室，我們把它清空了，放了四張行軍床，配了一個獨立衛生間，隔離期間由醫務室負責檢查體溫和體表傷口，二十四小時內沒發燒沒昏迷就放人，這套流程是軍隊撤走之前留下的，我們一直執行到現在，從來沒有出過問題。”
林啟川說完這句話摸了摸頭髮
圍牆內側的崗哨臺一座接一座地從他們身邊經過。
臺上沒有站崗的人，但這排空蕩蕩的崗哨臺本身就像一種秩序
王陸晨走在隊伍最外側，步槍抱在懷裡，他的目光每隔幾秒就會掃過牆頭和崗哨臺之間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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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菜日今著寫筆用上板黑
；菜青炒、頭罐燒豆土、飯米：餐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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