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陸晨在後面說了一句。
“你看，他承認了！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趙艾曼轉過身指著王陸晨，然後立刻轉回來繼續對里昂說
“反正就是……我們三個跟你一起經歷過那些事情，現在你站在這裡，對我們來說，你不是遊戲角色，你是里昂·S·肯尼迪，你能來幫我們，是…我們的榮幸。”
里昂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操場上空最後一片被旋翼氣流撕碎的雲層緩緩飄過，陽光重新打下來，把他金棕色的頭髮照得微微發亮
然後他伸出手，和趙艾曼握了一下。
這次他主動收緊了手指，用力適度。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林啟川和範國安從圖書館方向走過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趙艾曼和里昂握手的這一幕。
範國安手裡還攥著那個搪瓷缸子，裡面剛倒的熱水冒著細細的白汽。
他剛才在圍牆上就看到了直升機降落，但等他安頓好老馬繼續檢查爆破預留點、自己從崗哨臺上下來走到操場時
正好看到趙艾曼握著里昂的手喊“你是我偶像”。
他轉頭看了林啟川一眼。
“你見過趙少尉這樣嗎？”
林啟川推了推眼鏡，看著趙艾曼那張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沉默了片刻。
“沒有，之前他在圖書館正門口拿槍攔劉強的時候，表情比現在還嚴肅點。”
“那個新來的是什麼人？”
“不太清楚，但是你看他的站姿和裝備……趙少尉剛才握著他的手說‘我是你粉絲’，能讓趙少尉喊偶像的人，應該不是普通角色。”
林啟川走到操場跑道邊緣，朝里昂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且黃中尉在跟他說話的時候，表情很自然，像是在跟一個認識了很久的人說話。”
他們走近的時候，黃越剛好側過身來，對著林啟川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過來。
“林主任，範排長，這位是里昂·肯尼迪，高階顧問，他剛從……”
黃越停頓了一瞬，然後補上
“從我們的上級那邊調過來，負責安全區的武裝防禦部署和外部感染者清剿行動。”
林啟川伸出手和里昂握了一下。
範國安握手時手指的力度比平時更重一點，里昂也回以同樣的力度。
兩個不同體系的軍人在操場上用握手交換了一個極短暫的無聲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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