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陸晨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所以我把最後一片午餐肉讓給他了。”
“他讓你夾的是大白菜。”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意。”
趙艾曼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防滑墊碎屑，走到護牆邊
夜風從圍牆方向吹過來，帶著枯草和灰塵混合的乾燥氣息
里昂把最後一口威士忌喝完，杯子放在護牆上。
“我下去巡一圈，就在南側圍牆外那片工業廠房，晚一點回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戰術夾克
“我跟你一起去。”
黃越提議。
“不用，你明天早上還要主持點名，今天晚上早點睡，我帶牧羊人小隊去，巡一圈就回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里昂穿上戰術夾克，走到天台鐵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著黃越
“你還有很多要學。”
黃越愣了一下，鐵門在里昂身後關上，作戰靴踩在木質旋轉梯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趙艾曼走到黃越旁邊，遞給他一罐可樂。
“不用擔心裡昂，畢竟他這麼強，我們三個捆一起都不夠人家一隻手打。”
“我下樓了，早點下來休息。”
王陸晨擺擺手下樓了。
“你不洗澡啊？”
“下午洗過了。”
“一點都不懂享受。”
趙艾曼拉開一罐新拿的可樂，氣泡在罐口炸開，發出細密的嘶嘶聲
天台上安靜了片刻，只剩夜風吹過鋼絲網的聲音
“行了，下樓休息吧。”
黃越也下樓了。
趙艾曼跟在後面，剛走了幾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護牆外那片被月光照得發白的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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