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幼乖巧,但被養的嬌氣,聽她母親說鄉下髒臭,就怎麼也不肯點頭答應了。
廖老爺子想著小姑娘和小子的確不一樣,在城裡養精細些也未嘗不可,就沒有強求把廖晴帶在身邊教養。
一年又一年過去,小姑娘慢慢地也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在外名聲也是好極了,端莊大體,溫雅知禮,別人家說起她的時候,誰都會誇幾句。
在廖晴沒有在秦家這件事上翻跟頭,越發不知道悔改之前,廖老爺子也沒發覺到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樣,哪知道她是裝的,曾幾何時,也是對她感到欣慰驕傲,想著她一點都不像她不著調的爸媽。
等後知後覺回想當初許多事後,他才覺得很多東西有跡可循。
所有事情敗露後,她也不跟他演著藏著了,還刁蠻任性地跟他要求,讓所有事情都得如她的意才行。
他不答應,她又是嬌蠻氣躁地質問他為什麼偏心周鳴山,明明她才是他的親孫女為什麼不幫她。
廖老爺子也是很不明白,她犯錯的那些事又關周鳴山什麼事,那段時間也是經常氣的血壓都高了。
如果廖晴是個小子的話,廖老爺子在知道她犯事之後,就不會是像個和尚唸經一樣總跟她叨了,早直接給她打一頓狠的。
“你不要怪爺爺之前對你嚴厲狠心,爺爺只是不想讓你繼續錯下去,爺爺不是任由別人欺負你,是你的方法錯了,你害的也是你自己。”
“爺爺現在還在,是可以不顧是非偏袒幫你,可是以後呢?總會有摔跟頭的那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爺爺老了。”廖老爺子還是忍不住唸叨兩句。
“爺爺沒有管教好你,爺爺也有責任,小晴,對做錯的事情認個錯,改正好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我和阿山都可以給你很多次機會,但別人不會。”
“你和阿山好好過日子,爺爺讓你跟阿山結婚,不是在害你。”
而是特意給她找了一個更為牢靠,能在關鍵時候護著她的人。
這話廖老爺子沒有挑明說清。
有些事情,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更加囂張。
廖晴安靜地聽著廖老爺子的話,眼簾半垂著,捻了捻手指。
要是她爺爺知道她根本還不知悔改,連周鳴山都差點殺死了的話,可不會有這樣溫和的語氣了。
“我知道了爺爺,我真的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對了。”廖晴乖柔認錯。
“我不應該那樣欺負秦博與的老婆和兒子的,也不應該故意頂撞你,還說不放過小瑤妹妹的孩子,我只是說說而已,我真的不敢再做那樣的事了。”
“我知道我嚇到……朝朝了,我下次肯定見到他肯定好好跟他道歉。”廖晴回想一會兒,記起她那個堂妹兒子的名字,語氣低緩說。
廖老爺子聽了她的話,寬慰多了,提起他喜歡的曾外孫,好笑:“他膽子大得很,根本沒把你的話放心上,下次有機會你們堂姐妹再碰面的話,爺爺也不提醒你了,你要是再胡亂說話嚇他,他記住回去找他爸告狀,他爸真給你打扁。”
廖晴笑容勉強:“……”
十來分鐘後,通話結束。
廖晴臉色黑下來,猛地拽住周鳴山,兇蠻氣惱。
“周鳴山,我們的孩子,絕對不可以比那個臭小鬼差!”
周鳴山:“哪個?為什麼要和別人比?”
“就是要比!爺爺遺囑裡都把財產分給他了,我的孩子憑什麼沒有!他就是偏心!”這話廖晴現在只敢揹著廖老爺子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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