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過不了！他也跟我過不了，他一天到晚生怕我殺死他，我就是殺過他了！他難死的很，幾個月前他根本就不是因為水災出意外的，是我打破他腦袋把他推進水裡的！他老是用這件事威脅我，我受夠了！”廖晴快言快語，直接坦白。
廖老爺子眉頭緊鎖，嚴肅下來：“你說什麼？”
周鳴山臉色難看，攥住她的手，還是慢了一步。
“我說我要跟周鳴山離婚，我討厭死他了！我就是很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跟他結婚，他哪裡都討厭！”廖晴壓抑不住心裡的躁鬱火氣，大聲喊道，不管不顧了。
周鳴山扣在她腕間的手猛然發緊，下顎緊繃。
“爺爺，她說的不是真的。”他聲音沉沉，呼吸也沉重。
“我剛剛惹她不高興，她故意這樣跟您說，想和我離婚，您不用勞心我們的事，我會處理好。”
說罷，他不容分說地將廖晴帶走，回二樓房間去。
廖老爺子皺眉看著他們一路吵鬧上樓，心累長嘆。
此時樓上的動靜更是越發激烈。
廖晴憤恨不已地抓咬周鳴山，他死活不鬆開手。
“我哪裡讓你那麼討厭？”他沉聲問，看她的眸底翻湧著一片黑暗。
廖晴累了，冷著臉不跟他說一句話。
長久的靜默中，周鳴山緊盯著他的神色寸寸變化，但仍是緊繃無比。
“我真的沒有想跟爺爺說，以後再也不會了。”
“你想怎麼樣對我都可以，我不會跟你離婚。”他又一次退步，聲音壓低。
“你不喜歡疊被子就不疊了，想做什麼都可以。”
廖晴還是不和他說話。
周鳴山唇線繃直：“是我做的不對，我和你道歉，以後不會了。”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廖晴冷聲。
周鳴山鬆開手。
“滾出去！”
周鳴山猶豫一會，還是聽話地退出她房間，在門口站定許久，轉身下樓去。
不出意料，廖老爺子在等他。
“那壞丫頭說的話是真的？”廖老爺子冷靜地問。
周鳴山否認：“不是，她說氣話而已。”
“她可不會說這樣的氣話。”廖老爺子眼底一片清明。
周鳴山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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