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廖老爺子就出發去西城,找他寶貝的曾外孫去了,不想再處理家裡的糟心事。
也沒力氣再對廖晴進行說教了,得歇一歇。
最主要的也是因為周鳴山,一臉苦悶地懇求讓他別再說廖晴,連他自己差點被廖晴殺害的事都不計較了,生怕被廖晴離婚。
廖老爺子對此很難評價,看著就心累。
他走之前,還是將廖老太太當年留下給廖晴的遺產轉交給周鳴山,讓他拿去給廖晴。
也算是幫他一個小忙,給他一個切入點哄人。
廖老爺子到底還是很難明白,他一個受害方,怎麼能卑微成這樣。
說出去他都很難跟他爸交代。
廖老爺子在去西城的路上,還是憂愁的很,想著是不是廖家老墳出了問題,不然這一個兩個的,也不能這麼氣死人,是時候該動動土了。
……
廖晴沒想到她奶奶留給她的東西有那麼多,她將她自己大半的嫁妝都給了她,有珍貴珠寶,有房產股份,公私合營二十年來的定息,甚至港城銀行那邊,還存有一筆數字極其可觀的錢給她。
廖老太太也是港城富裕家族出身的,是家中最受寵的女兒,當年父母給她的嫁妝極其豐厚。
廖晴很小的時候聽說過,她爺爺奶奶就是聯姻的,兩家強強聯合。
不過兩地情況千萬變化,動盪那些年,終究只能低調行事,更還捨棄了許多東西保全自身。
自從廖老太太去世後,廖老爺子跟她孃家那邊的關係也日漸變化,不再像從前那般好了。
廖老太太孃家繼承家業的侄子,曾多次軟硬兼施想從廖老爺子這拿回當年廖老太太嫁妝裡的那些股份。
但廖老爺子始終沒點頭答應。
廖晴知道這件事情,之前沒太關注。
可此時此刻,看著手裡那份給她的股權書和多年相應的分紅存摺,愣神許久。
似乎,她真的根本就用不著爭搶什麼東西,她奶奶早就將一切給了她。
她後半輩子的確可以肆意揮霍,舒適度日。
相比她這些數都數不清的資產,她爸和她二叔那零星的一點東西,根本就比不上。
廖晴突然想起一些記憶久遠而模糊的畫面,她奶奶笑容和藹地摟著她,喜愛地說她是她的寶貝,她父母不著調讓她受委屈了,但她永遠不會讓她受委屈,她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年幼時的她好奇問什麼東西,什麼時候給她,她奶奶說等她長大嫁人以後就知道了。
廖晴記起遺忘的一些事,其實最早的時候,她是一直記得她奶奶這些話的,期待她秘密準備給自己的那一份嫁妝,到底有什麼更大的珍貴寶貝。
她十九歲那年,在秦家長久的捧哄之下,答應和秦博與的婚姻,其實也有部分原因,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她奶奶給她的那份嫁妝了。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後來將這件事越發遺忘了,執迷於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像是將她奶奶對她的那份關心用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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