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秦姨急得不行,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做菜,哄著她吃飯喝湯。
周鳴山每天下班回來也會默不作聲地給她做兩道菜,是在青川鎮的時候,黃念慈教他的。
自從幾天前她破罐子破摔,自己和廖老爺子坦白戳破那件事後,他似乎完全沒有理由可以暫時牽制她了。
即使她是作壞的一方。
無可奈何。
他照樣被她從她房間裡趕出去了,回去自己原來的房間睡。
秦姨哪知道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看他們都分房睡了,更急了,每天都在想點子讓他們和好。
效果甚微。
還是陸喜沅來了一趟,發現他們情況不對勁,柔聲勸說一番,廖晴才給面子,樂意搭理一下週鳴山。
“小時候你們關係就好,經常拉著小手玩呢,現在都要有孩子當爸爸媽媽了,多好。”陸喜沅感慨,笑著說。
“鳴山以後要是還欺負你的話,你就告訴我聽,我和你姨父幫你收拾他!”
廖晴擰眉,不知道聽了她哪句話,臉色古怪得很,還有點嫌棄懊惱。
但到底沒拒絕陸喜沅的好意,點了點頭,不客氣說:“他總是不聽我的話!老是要氣我跟孩子。”
陸喜沅看一眼旁邊相當聽話恭順,正在給廖晴剝核桃的周鳴山,覺得這情形總歸有些好笑。
“鳴山這確實不對,怎麼能不聽老婆的話還氣人,都不知道體貼心疼人,以後可得改一改。”她轉過頭嚴肅地對周鳴山說。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周鳴山順然認錯,將手裡的一小碟子核桃仁放在廖晴跟前。
因為陸喜沅幫著他說話的原因,她今天才肯給他幾個眼神。
廖晴瞥他,冷哼一聲,正還想說什麼。
陸喜沅又一次比她先發話:“嘴上說說的話可不能相信,態度得擺正,你給小晴寫檢討書了沒有?”
“嗯。”周鳴山應聲:“寫了。”
這幾天他寫了好幾版,終究還是寫得有點棘手,不知道具體該要跟她怎麼認錯。
檢討自己不應該提及她殺害他以及欺負他的一系列事情,自己沒死成,沒如她的意,讓她擔驚受怕覺得難受了。
這過於荒誕無稽。
可她就是生氣了,張口閉口就是離婚兩個字。
周鳴山難以忍受,還是再次退讓妥協。
“寫了怎麼還不拿出來?快拿給小晴看看滿不滿意。”陸喜沅催促道。
周鳴山即時從口袋裡將保證書拿出來。
陸喜沅笑著幫他將保證書放進廖晴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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